〔咕咕咕〕:是的!是光荣的!
〔咕咕咕〕:国配这片海,谁待都变态!
〔桃了桃个乌龙〕:精辟!
〔歆歆向太阳〕:诶,话说新人呢,新人快出来玩!只要你愿意,爆音爆照我们都可以!
〔咕咕咕〕:日老师是一点亏也不吃啊。
〔冲鸭鸡鸭鸡〕:新人看主页好像是新入坑的吧?
〔桃了桃个乌龙〕:好像是诶,人家有关注了方老师和超话,应该不是走错的吧?
〔桃了桃个乌龙〕:日老师你快问问!
〔歆歆向太阳〕:为什么是我?疑问jpg
〔桃了桃个乌龙〕:你线下社恐,我线上社恐嘛
〔歆歆向太阳〕:好好好,在这儿等着我是吧!
〔歆歆向太阳〕:是鱼姐妹在嘛!我们这里是配音演员方时聿的粉丝群,你是知道方时聿的哦?确实没有走错哦?
方时聿的视线停驻在那几行字上,蓦地哽住。
这问题,多新鲜啊。
阮歆被阮舒池接上之前刚下了一场大雨,骇人的瓢泼浇透这座城市,也浇熄了傍晚最后的暑气。这会儿的空气里,是一股是混着泥土和草腥味的新凉。
阮舒池没开空调,后座的车窗开了一半,原本车载香薰的檀木香味被夜风吹散,几乎闻不出什么味道。
只是这风却吹不散阮歆身上张牙舞爪的牛油火锅味。
“我就不上去了。”阮舒池按了副驾车门的门锁,偏过头看向阮歆,“你”
阮歆正在闻自己的针织小开衫,听见阮舒池叫她满眼期待地抬头:“哥,你闻得见我身上的味道吗?”
“……”
“我觉得,我应该没有丧失嗅觉。”
“所以现在就是离你二百米开外,都能知道你晚上这顿是牛油火锅。”
阮舒池语毕,还特地降下驾驶座的车窗,这动作的言外之意是阮歆被熏得是真的很入味。
“别抱侥幸心理了,我们家那点地方,估计你一进门就能被妈闻到。”
阮歆当然知道,可她的主要目的不是“亡羊补牢”浑身去味,而是把阮舒池叫回家祸水东引。
她又不是傻的,这会儿也没多晚,她妈特地让阮舒池来接她,无非是想把自己久未归家的儿子一起骗回家。
听说最近她哥又婉拒了一位相亲对象,怎么说也是三十岁的人该成家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