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
二郎神走到基座上,脚面不知何时已和剩下的半截足面重合。
隨后,一蓬蓬金粉飘落,天空中似落下金色雨滴,灿烂无比。
周尘躺在地上,勉力撑起身子,望向中央。
隨著金雨落下,巍峨如山的二郎神从眉心开始,灰白石化。
残破的飞凤冠,染血的战袍,覆著银鳞的甲冑,逐一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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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县县城,杨家祠堂。
空荡荡的祖龕上,只有最上方一道牌位屹立不倒。
忽地,一股黑色尘埃撞门而入,似有感知一般扑向正中牌位。
黑色尘埃靠近剎那,牌位发出一圈浅金色光晕,抵御著尘埃抵近。
只可惜,过了片刻,浅金色光晕愈发黯淡。
牌位上浮现道道裂痕,咔嚓声不绝於耳,其上本就模糊的字跡更是如水般乾涸、化去。
直到光晕消散,黑色尘埃眨眼包裹住整块牌位,啃噬咀嚼声传来,如同白蚁蛀空木头,只留下一蓬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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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源妙道真君庙前。
“哐当”一声。
一根通体锈跡,唯有棍端灿金的长棍自二郎神石化身躯上跌落。
“没有掉落神通遗物吗?”周尘上下打量,却未发现任何神通遗物的踪跡。
他大失所望,身子躺倒喘著粗气。
一战下来,虽胜了强敌,却没有任何遗物掉落,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就好像游戏里,好不容易鏖战杀了只boss,到头来没有任何掉落。
过了片刻,周尘身子微微恢復,勉强支起身子,挪到锈跡长棍前。
周尘捡起长棍,凝神看向锈跡尽数剥落的棍端灿金,心头暗惊。
此番能胜过二郎神这般强敌,此棍也占了极大的功劳。
若此棍材质差些,被三尖两刃刀折断,他一个只会棍法的武师和二郎神赤手空拳交手,怕是到了开窍,也未必能胜。
“不知道这是哪位大神的兵刃?”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毛脸雷公嘴的影子,却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