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摄像机倒下来的那一刻,佐伯治虽然没有拍清楚当时现场的全貌,但是石神国子一开始明显不是站在那个位置的。
他站在一进门的偏右侧,石神国子则在中间位置。
为什么最后是说自己骚扰了石神国子呢?
佐伯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呵,你这个,你这个笨蛋在说什么呢?”
石神国子的语气慌乱了一下,其实那天佐伯治根本就没碰到她。
他不知碰到了哪个女生,那个女生惊慌了一下就没再声张。
並不是所有女生被痴汉摸了一下都会选择追责的。
日本的电车上选择忍气吞声的人也有。
不过佐伯治立马回过头,对著恰好过来拿摄影机的石神国子道歉。
石神国子眼珠子一转,就拉著佐伯治下车去了。
“就是,就是你这个混蛋摸了我,如果你不继续每个月供养我,这个东西我就交到交番所去。”
佐伯治其实没有碰到石神国子。
他碰到的是另外一名女生。
冒名顶替这种事情虽然不可思议,但是確实发生了。
佐伯治微微喝了一口甘甜的苏打水,石神国子虽然表现得颇为篤定,但是色厉內荏的语气已经出卖了她。
“原来如此。”
佐伯治现在已经十分清楚事情的经过了,但是石神国子的嘴硬还是让他有些头疼。
摄像只能作为他『触犯《迷惑防止条例》的证据,並不能帮他摆脱嫌疑。
他碰了一个女生,虽然不是石神国子,但是他对石神国子道歉了。
最后他向石神国子赔偿,到这一步不是屎也是屎了。
“不如我们再来摸一次吧!”
调查,取证,发现內容有问题。
佐伯治並没有因为自证困难就放弃。
坐在咖啡馆的包房里,男生毫不犹豫地说出再摸一次的话语。
“你这混蛋在说什么呢?”
石神国子惊讶,歪头。
以往这个时候佐伯治就会拼命求饶,让她不要把东西送到交番所去。
但是这次不太一样了。
男生起身,坐到她的桃木桌外围。
仿佛被清水洗过的海盐味从他身上散发,他堵住坐在里面的石神国子,一本正经地对她说。
“其实我记忆力很好。”
“什么?”
“记忆力,从小到大,我摸过一次的东西,大小,形状,我都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