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被事实压垮的男人抬手死死按住额头,神情近乎扭曲。
喉间溢出几声嘶哑难听、不成调的闷响,像困兽濒死的哀鸣。
特助见状,默默地升起前后排隔板,將这片崩溃彻底隔绝在密闭的空间里。
不去打扰,留给男人一块可以肆意发泄的空间。
那一张张的罪证,姜承言也有份。
等姜青云回到家中,便看见许伯神色焦灼地守在书房门口。
老人一脸为难,不敢擅自闯入,见到大少爷归来,脸上才终於鬆了口气,露出几分希冀。
姜青云面带疲惫,小臂上还搭著西装外套。
“许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许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眼神担忧地望向书房里面。
姜青云紧抿著唇,迈步走到了许伯身前,然后转动门把手,走了进去。
书房里烟雾繚绕,几乎辨別不到人影。
姜承言颓废地靠在长条沙发的边缘,扶手上还放置著白水晶菸灰缸。
此刻菸灰缸里面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菸灰。
姜青云只是扫了一眼,便察觉到,这些都是姜承言刚抽的。
陈瓷安有哮喘,姜承言已经很久不抽菸了,也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隨意地糟蹋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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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云没有问发生了什么,迈步往前走了两步,皮鞋下异样的触感让姜青云垂眸。
男人弯下腰,捡起了其中一张。
这张文件,姜青云上辈子见过。
察觉到姜青云平淡的眼神,姜承言颓废地抬了抬头,冷眸扫去,看向姜青云。
他声音低哑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姜青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弯下腰,把地上的文件一张一张地捡起来。
姜承言就这样冷漠地看著姜青云捡,声音冷淡地再次询问。
“瓷安是不是也知道。”
姜青云缓缓直起腰,呼吸低沉,没做遮掩。
“是。”
他的声音十分肯定,没有给姜承言留下一点飘渺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