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云怕吵醒昏睡的陈瓷安,立刻伸手轻轻捂住他的耳朵,语气带著不容打扰的强硬。
“瓷安哭累了,睡著了,先別打扰他。”
姜星来一听陈瓷安哭了,眼底那点隱秘的暗喜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彆扭又急切的关心,伸著手侧著头就想凑近看看。
却被姜青云一个冷厉至极的眼神狠狠制止——上辈子的伤害歷歷在目。
姜星来在他这里,早已没有半分可信度,去银行借贷,银行还得倒问他要三千。
姜星来脸色瞬间垮下,不甘心地收回手,语气又冲又不甘心。
“嘖,我就看看,又不摸。”
最终他也只来得及匆匆一瞥,姜青云便抱著陈瓷安径直上楼,进了房间。
客厅里,许伯这才注意到面色凝重得嚇人的姜承言,连忙上前。
“先生怎么了?是案子还有不妥吗?”
姜承言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得像从深渊里滚出来,带著刺骨的冷与决绝。
“等枪决执行那天,我想带瓷安去看。”
许伯对此倒是挺乐意的,点著头说道。
“可以啊,那就去,瓷安……应该会开心的。”
姜承言眼神很沉重。
“我担心他的身体,庙里的方丈告诉我,瓷安把吊坠归还了。”
许伯闻言,面上带著诧异,眼神也凝重了起来。
显然这件事,就像是一个信號,这个信號也让姜承言止不住地感到恐慌。
这种情绪是从何而来他没有头绪,却仍旧缠得他整宿睡不著觉。
姜承言的担心不是没有原因的,果然回到家的下午,瓷安的身体便开始发起了高热。
医生表示这是心因性高热,是白天情绪波动起伏太大导致的,还好少爷的哮喘没有发作。
否则要遭的罪更多。
与此同时,远在德国的江琢卿好似也察觉到了异样。
分明坐在豪华餐厅內,他却心不在焉地捧著手机,眉头满是愁绪。
面对著空白的聊天界面,他忍无可忍地给沈默发去消息。
询问最近瓷安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