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暖阳穿过窗户,洒在谢知律侧脸上,刺到眼睛,他下意识抬手去遮挡。
“别闹,再睡一会。”
谢知律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陆则鸣紧抱在怀里。
姿势亲密到,他正好被戳到。
“嘭”的一脚,睡得正香的陆则鸣,被踹下了床。
陆则鸣脾气挺好没什么起床气,揉了把头发,看到坐在床上,冷脸睥睨他的谢知律,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凑上去,没脸没皮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祖宗,我又怎么惹你生气?”
谢知律二话不说,抬手就是“啪”的一巴掌,陆则鸣脸微偏一侧,又转过来,抓着他的手,亲了亲手心,
“虽然,我不知道。我又怎么惹知律哥哥生气了,但先道歉,再说我爱你,准没错。”
陆则鸣有时候,会觉得在谢知律面前的自己,很不真实。
但或许,这才是他在谢知律面前,原本想成为的角色。
剥落所有伪装的漫不经心与侵略。
只剩一颗,没有骨骼保护的柔软心脏。
他想伤害他,轻而易举。
谢知律极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后,推开他,站起身穿衣服。
陆则鸣上下扫视着,他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心里蠢蠢欲动,恨不得立刻把人按到床上,再把脑里那些还没尝试过的角度,一一实验。
谢知律并不知道短短几分钟里,他已经被陆则鸣里里外外糟蹋了一遍。
他穿戴好,拎着装满试卷的袋子,走到门口时,顿了下,
“雪停了,你也该走了。”
屋外白茫茫的一片。
不少村民在路上洒盐化雪。
谢知律连着给高三学生,上了八个小时的课。
陆则鸣全程坐在最后一排,听他的讲课。
到了下午五点,才吃上第一顿饭。
陆则鸣坐在他对面,跟他吃着一样的简陋饭菜,时不时抬眼盯着他,
“谢老师,你上课的时候,好有魅力。”
“闭嘴。”谢知律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谢知律连续上了一个月的课后,全国学子迎来了高考。
三天后,高考结束。
他打算离开这。
但并不想让陆则鸣继续纠缠他。
于是,他故意跟人打电话被陆则鸣听到。
紧接着,他被陆则鸣一路跟踪到县城。
谢知律进到,修收音机许天开好的宾馆里。
许天也是同性恋,长得白白净净。
他拿收音机去修的时候,许天趁着没人问他,
“你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