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皱了皱眉头,他並不想被打扰,於是转头问:“什么?”
“对面那栋楼。”高个子朝窗外努了努嘴,“你从进来就一直盯著看,你是警察?”
肖恩没说话。
高个子耸肩:“隨便问问,不关我事。”
她把咖啡端到金髮女人那桌,坐下来。
两个人在那边喝咖啡边聊天,声音不大,但餐厅小,肖恩能听到一些。
…
“…麦克斯,你说咱们还能坚持多久?”金髮女人说。
“管她呢!”高个子咬了一口蛋糕,“能坚持多久是多久。”
“可是如果没有资金,我们被赶走办?”
“再换个地方。”
“可是其他地方人气不行。”
“那就不开了。”
“麦克斯!”
“行了行了,我再想想办法。”
肖恩听著两人对话,心里已经多半猜测道是谁了,不过眼下正事要紧。
於是他收回目光,继续盯著窗外。
天已经完全黑了,会所门口的灯亮起来,暖黄色的,看起来挺正常。
但肖恩知道,里面不正常。
他又坐了半个小时,记下了三拨进去的人,正准备再点一杯咖啡的时候,餐厅里忽然吵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冲。
肖恩转过头。
餐厅靠里面那桌,坐著三个男人,穿著工装,像是刚下班的样子,桌上摆著几瓶啤酒。
他们对面的桌子旁边站著刚才那个金髮女人,手里端著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几个空杯子。
她的脸有点红,嘴唇抿著,像是忍著什么。
“我说,你们该结帐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我们没喝完呢。”中间那个男人指著桌上的啤酒,“你看,这不是还有?”
“你们坐了两个小时了。外面有人在等位。”
“等就等唄。”男人笑了,转头看同伴,“这店又不是她开的,她急什么?”
另外两个跟著笑,金头髮女人的脸更红了。
“你们…”
“怎么了?”高个子从吧檯那边走过来,手里还拎著个咖啡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