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画前停下后,又对著徐暮丰拱手行礼,声音洪亮:“青灵域散修岩成子,玄元境,愿为第一位守擂者!”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岩成子穿著一身朴素的灰布衣衫,双臂裸露在外,肌肉虬结,线条硬朗,脸上布满了风霜,显然是一位常年在外歷练的散修。
他的眼神炯炯有神,透著一股悍不畏死的韧劲。
徐暮丰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讚许:“好!有志气!”
说著,他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灵气注入玄天古画之中,古画表面顿时盪起一圈圈如同水波般的纹路,形成一道无形的入口。
岩成子不再犹豫,纵身一跃,便飞入了古画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吴风放下手中的灵果,用手背隨意擦了擦嘴角,抬眼看向空中的玄天古画。
此刻,古画表面已然发生了变化,原本静止的画面变得鲜活起来,如同一块巨大的屏幕,清晰地播放著岩成子的身影。
他正悬浮在画中的孤岛之上,双脚离地,周身灵气运转,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隨时准备迎接挑战。
这古画倒是和太史秦的那面镜子有些类似。
徐暮丰的声音再次响起,高声询问:“岩成子道友已入古画守擂,敢问在场哪位道友,愿意上前挑战?”
话音未落,散修坐席之中,又一道身影飞身而起。
那是一位身穿黑袍的老道,面容枯槁,鬚髮斑白,手中握著一柄破旧的拂尘,周身散发著与岩成子不相上下的玄元境中期灵气波动。
他飞到玄天古画前,对著徐暮丰微微拱手,声音沙哑:“老道夜星子,玄元境,愿往挑战!”
徐暮丰点头示意,夜星子也纵身飞入了古画之中。
片刻之后,玄天古画的画面之上,便出现了两人的身影。
岩成子与夜星子相对而立,悬浮在孤岛的上空,两人周身灵气暴涨,隔空对峙。
一股浓郁的战意,透过古画,瀰漫开来,让在场的修士们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著画面,期待著这场切磋的开始。
吴风看著画面中对峙的两人,又转头看了看身边一脸激动的叶隨,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你怎么不去?就几个玄元境界修士而已,对付他们,你还不是手拿把掐?”
叶隨闻言,连忙转过头,脸上的激动之色稍稍收敛,对著吴风解释道:“岳父有所不知,歷届问仙大会的斗法环节,都有一个不成文的共识。”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继续解释道:“大会刚开始,都会先让玄元境的修士之间互相交手,一来是让这些散修和小宗门的修士有展示的机会,二来也是为了预热气氛。”
“等玄元境的修士们打尽兴了,或者十方宗派出地元境的修士前来收局,才会轮到我们地元境的修士上台切磋。”
“若是一开始就让地元境的修士上台守擂,以地元境与玄元境之间的差距,这些玄元境的修士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也就成了摆设,反倒违背了问仙大会以武会友,切磋交流的初衷。”
“所以大家都默认,前期由玄元境修士比拼,后期才是地元境修士的舞台。”
吴风听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隨口说道:“倒也是这个道理。”
他顿了顿,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自己按理说也是玄元境界,是不是可以趁早上去占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