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楚老师人真的很好呢。”云瑟脑袋靠着萧淮锦的肩头,一边嘬着奶茶一边说道。
“上次我和祁湛骗他出来,说我学画画吃力,他就把这两张票送给我了。”
萧淮锦眉眼温柔,点点头:“确实。”
“诶,哥哥,昨天夜里祁湛给我发消息,告诉我楚老师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嘿嘿,真是替他们高兴!”
萧淮锦微微歪头,蹭了蹭他的头:“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瑟瑟也算是有功之臣。”
云瑟更高兴了,得意地挑了挑眉角:“嗯嗯,没错!诶,哥哥,你说他们婚礼上,我是算主婚人,还是算证婚人啊?”
萧淮锦笑起来:“都不是啊宝宝。主婚人是双方父母,证婚人一般是领导长辈。”
云瑟瘪了瘪嘴,似乎有点失望:“哦。”
萧淮锦搂了搂他的肩膀。
“不如,让他们在主桌给你设一个月老专座?”
“月老?”云瑟又来了精神,“好提议啊!”
他说着,笑了起来。
萧淮锦眸色无比温柔,视线软软地看着他。
“宝宝,在别人婚礼上永远不可能做主角,自己的婚礼就不一样了。你说是不是?”
云瑟小脸儿一红。
没敢答话,把有些羞赧的眼神投向了窗外。
萧淮锦笑了,没有继续追问。
豪车很快开到了目的地。
展览馆新近刚刚装修过,场馆内装饰一新,灯光柔和。
此刻时间还早,参观的人不算太多。
萧淮锦牵着云瑟的手,在一幅幅画作跟前驻足。
周围环绕着舒缓轻柔的背景音乐。
云瑟正盯着那幅画细细端详,忽然之间,他们的站立位置、头顶上方发出了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那声响尖锐又急促,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上方天花板里一截金属管道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砸穿天花板,轰然砸落。
这个场馆因为是刚刚装修过就投入了使用,有些指标还不达标。
上方一段尚未完全检修完毕的消防管道,因接口老化松动,脱落了下来。
事发太突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眼看着那截沉重冰冷的镀锌钢管,朝着云瑟身上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