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清源三昧真火的灼烧下,很快酒杯里属於涂山雅雅的寒气冰晶便被快速融化、蒸发。
做完这一切后,杨清源同样举杯一饮而尽。
“果然,我还是更喜欢喝温酒。”
“切,用三昧真火温酒,你还真够奢侈的。”
“不论什么样的火,终究都只是工具,只要是工具,那么自然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何谈奢侈?”
“讲不过你——”
就这样,两人一边聊著天一边喝酒,不多时石桌下便摆满了空酒罈。
“嗝~这西西域的酒淡得跟水一样,一点也不好喝!”
也许是有点喝多了的原因,涂山雅雅的整张脸此刻都变得酡红一片了起来。
忽然,她脱下脚下穿的那双杨清源所赠的高跟鞋,拿起桌上放置的无尽酒葫的同时赤足轻轻点地,整个人顿时一跃而起,身体摇摇晃晃的倚在了桃树枝头。
“果然,还得是我无尽酒葫里的酒喝著最好~”
“是是是,所以你能不能下来给我也倒点,別自己一个人拿著酒葫在那得瑟子吗?”
树下,杨清源单手撑著脸颊,满脸无奈的看著树上的涂山雅雅。
“我就不给,有本事你自己过来拿呀~”
说罢,似乎是专门为了气杨清源,涂山雅雅竟然躺在桃枝上,单手举著无尽酉葫开始“吨吨吨”了起来。
“喂!”
杨清源的瞳孔猛地一缩,隨后身体瞬间化作金光,下一瞬便出现在了涂山雅惟身旁。
他想要伸手去抢涂山雅雅手中的酒葫,但涂山雅雅却仿佛早就有所预料一没,直接把无尽酒葫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凶器”护的死死的,根本不给杨清源任何抢夺的机会。
“我说,你这可就稍微有点作弊了啊——”
杨清源扯了扯嘴角,將目光从那一抹雪白风光之中艰难移开。
“嘻嘻,你管我——”
杨清源无奈,只好从桃树上一跃而下。
他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把手伸进去硬抢吧?
嘶,这的確是个很有诱惑力的选项!
就在杨清源意兴阑珊的重新回到椅子上时,上方涂山雅雅的声音却是再度慵赖的响起。
与平日里清醒时的声音相比,喝了酒的涂山雅雅声音当中少了几分强硬,但却多出了几分媚意。
“清源——”
“嗯?
”
“其实今天我真的很开心。”
“因为你久违的破戒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