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色沉了沉,手指压住他的唇舌,将啜泣和轻吟堵了回去。
他随口敷衍了句,而后将电话挂断。
哭得好不可怜的小美人重新获得说话的权利,张口第一句就是骂他“禽兽”。
“宝宝怎么骂人都没有力气了,刚刚不是咬的很用力吗?”
男人的指腹不轻不重蹭过他的唇瓣,上面因为太用力还留下了两个齿痕。
“宁宁好娇气,怎么哭的这么可怜?”他的语气半真半假,低头轻吻了下白欢宁颤抖的睫毛,抱着人往浴室走。
……
那晚之后,白欢宁和席维尔冷战了一天时间。
当然,是单方面的。
结束的也悄然无声。
白欢宁对着一道题抓耳挠腮半个小时,最后还是主动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冷战,乖乖抱着习题去找家庭教师了。
忙碌的日子过的飞快,今年的春节恰好赶在周末,白欢宁提前和学校请好了假,他们要回庄园和奥丽薇亚一起过年。
远在华国的莉安娜也放寒假了,今年也会在庄园过春节。
白欢宁还没有见过小姑子,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席维尔的妹妹应该是像席维尔这样,对外人冷冰冰的性格,要不就是跟奥丽薇亚夫人一样,是个优雅温柔的大家闺秀?
他猜来猜去,还是决定直接询问知情者,“席维尔,你的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她呀,宁宁见过就知道了。”席维尔微微弯了下唇,将皱眉挑礼物的白欢宁搂进怀中,“放轻松,她估计比你还要紧张。”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白欢宁起了个大早。
他自己醒了也不让别人睡,仗着早上时间紧席维尔不敢把他怎么样,可劲作妖。
然后就被咬牙切齿的男人按住了。
“宝宝,马骑着舒服吗?”
白欢宁舔了下嘴唇,“一般般吧,既然你醒了,就准备准备洗漱出——唔!”
“急什么?”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笑,“宁宁还能再磨蹭一个小时。”
醒的太早又得意忘形的小猫就被逮着欺负了一个小时,最后连上车都是被抱着的。
汽车驶入庄园附近的区域时,白欢宁就觉察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道路两旁的树枝上都挂着红红的灯笼,有些还挂了红色剪纸。
庄园里年味更是浓。
不仅是门口大理石柱贴着对联,好多栋建筑都挂着大红灯笼,连那棵冷杉树上也挂着红色的绸带,中西合璧,瞧着挺有过年的氛围。
白欢宁还没下车,远远就见走廊的台阶上站着一个人。
那姑娘穿着一件红色短款斗篷,长发黑亮浓密,露出一张精致小巧的脸,五官明艳得像芭比娃娃。她踮着脚往这边张望,一看见车子停下来,眼眸肉眼可见亮了起来。
白欢宁推开车门,刚站起来,就见那姑娘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极其端庄优雅的步伐,缓步走下台阶。
他怔愣了下,而后心里生出些紧张,眼前这个应该就是席维尔的妹妹,莉安娜。
席维尔从驾驶座中下来,绕到白欢宁身边,看了一眼正缓缓踱步过来的身影,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哥,嫂子好。”
莉安娜终于走到他们跟前,双手交叠在小腹,声音轻柔得像棉花糖,“路上辛苦了。”
不是席维尔同款,妹妹看着又乖又可爱,完美遗传了奥丽薇亚夫人的温柔体贴!
白欢宁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扬起笑脸试探着开口,“你好?”
简单的两个字像是误触了什么开关,面前的女孩立时一振,微笑着一眼一板道:“你好嫂子,很高兴见到你,我是莉安娜·路德莱斯,今年二十二岁,中文名叫沈安月,你可以直接叫我安月。”
她说的是中文,语速很快,流畅的像是背过了无数遍。
白欢宁眨了眨眼,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问她,“那个……你冷不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