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僵,纷纷回头。
萧惊渊穿着一身青色锦袍,站在殿门口。
嫡母一见萧惊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扑上前,跪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摄政王!求您为臣妇做主!苏清鸢下毒毒害我的柔儿,求您严惩她!”
萧惊渊目光转向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平静:“回摄政王,臣女冤枉。今日午后,夫人派人送来一碗燕窝粥,说是给臣女补身子。臣女感念二妹与夫人情深,不忍独享,便让月儿转赠给了二妹。臣女万万没有想到,粥中竟会有毒。此事从头到尾,臣女未曾碰过粥一下,更别说下毒。”
我的话条理清晰,态度诚恳,毫无半分慌乱。
萧惊渊的目光落在嫡母身上,语气冰冷:“她说的,可是实情?”
嫡母连忙磕头:“不是!摄政王,她撒谎!是她下的毒!是她嫉妒柔儿,要害死柔儿!”
“我嫉妒她?”我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夫人说笑了。我如今在宫中,深得摄政王信任,父亲也对我器重有加,我何须嫉妒一个待字闺中的二妹?倒是夫人,一向视我为眼中钉,数次想置我于死地,如今二妹出事,夫人不想着查明真相,反倒第一时间把罪名强加到我头上,这不是明摆着诬陷我吗!”
“你……你血口喷人!”嫡母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萧惊渊看向一旁的内侍:“去,将送粥的宫人带来,还有苏二小姐身边的侍女,一并带来问话。”
“是!”内侍飞快前去。
很快,送粥的宫人与苏清柔的侍女便被带了进来,两人皆是吓得面无人色,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萧惊渊目光冷厉地扫过她们:“说!那碗燕窝粥,究竟是怎么回事?粥里的毒,是谁下的?若有半句虚言,绝不轻饶。”
两人被他的气势震慑,吓得直哆嗦。
送粥的宫人率先崩溃,连连磕头:“摄政王饶命!我说!粥里的毒是夫人让我下的!夫人说,只要苏姑娘喝了这粥,必死无疑,到时候二小姐就能取而代之,奴婢只是奉命行事,求摄政王饶命!”
嫡母浑身一震,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口中喃喃道:“不……不是的……我没有……”
苏清柔的侍女也连忙磕头:“摄政王饶命!二小姐喝的粥,确实是长信宫送来的!但奴婢真的不知道粥里有毒啊!”
真相大白。
萧惊渊的脸色一冷,目光如刀,落在嫡母身上:“好一个毒妇!竟敢谋害朝廷命官之女,心肠如此歹毒!”
嫡母吓得连连磕头,泪水鼻涕糊了一脸:“摄政王饶命!臣妇一时糊涂!求您看在尚书大人的面子上,饶了臣妇这一次吧!”
“糊涂?”萧惊渊冷笑一声,“你的糊涂,差点害了两条人命!”
他顿了顿,语气冰冷:“身为尚书夫人,德行有亏,心肠歹毒,即日起,禁足尚书府佛堂礼佛三年,不得踏出府门一步!若再暗中生事,立刻废去诰命!”
嫡母听完,面如死灰,却不敢反抗,只能磕头谢恩:“臣妇……遵旨……”
侍卫将嫡母送出宫门。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萧惊渊走到我面前,目光中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清鸢,你没事吧?方才吓坏了吧?”
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我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有你在,我不怕。”
这句话,发自肺腑。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这样对你。谁要是敢,我便会让他付出代价。”他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