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虽死,其残余党羽依旧在暗中布局,试图把水搅浑。纷纷上书反对。
“苏学士庶女出身,不堪与摄政王相配。”
“女子干政已是祸患,再赐婚于摄政王,必动摇国本!”
“摄政王身份尊贵,应与名门嫡女相配,怎可与一庶女成婚。”
奏折堆积如山,朝堂震动。
幼帝年幼,无法决断,只能看向萧惊渊。
萧惊渊见此情形,当众发飙:“苏学士之才,乃国家之幸,赐婚是太后的意思,陛下已准奏。谁敢再闹事,便是藐视君上!”
一句话,彻底镇压。
……
当夜,我与萧惊渊同在养心殿议事。
奏折堆得如山高,他却迟迟未批。
他问我:“清鸢,我今日那般,是不是不太妥?”
“这些人,不是反对赐婚,是借赐婚发难,想削弱你的权力,想逼你让步。”我平静的回答他。
萧惊渊:“他们休想。”
我:“但我们不能硬碰硬,需另想法子。”
“不如——
一、请幼帝下旨,设立‘女官制’,允许女子参与议政,名正言顺。
二、以江南治水、边关策略等功劳为由,再次获得百官认可,削弱反对声。
三、太后赐婚不变,但婚期延后,先稳住大局,再行大婚。”
萧惊渊:“好计策。”
他看着我,愈发动容:“清鸢,你真是我的军师。”
我轻笑:“那军师日后,可否得到一个奖励?”
萧惊渊:“你说。”
我:“婚后,我还要继续协助你处理政务。我做你的王妃,也做你的合作伙伴。”
萧惊渊握着我的手:“好。”
他低头,在我额头轻吻一下,语气郑重:“清鸢,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我抬头看向他:“嗯,我知道。”
……
次日,萧惊渊向幼帝请旨。
幼帝还未亲政,而且年龄小,对朝政之事,还似懂非懂,自是听他的。
幼帝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