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我将密信密封,交给心腹侍卫:“立刻送入养心殿,亲手交予摄政王,不得有误。”
“是!”侍卫领命。
月儿担忧道:“王妃,您这算不算……干政啊?万一被陛下知道,又要怪罪您了。”
我淡淡一笑:“我只是提醒夫君提防奸人,并非干预朝政。夫妻一体,安危与共,何错之有?”
我虽恪守王妃本分,却也绝不容许奸人陷害萧惊渊,更不容许外敌践踏大燕国土。
……
次日清晨,萧惊渊便依密信行事,暗中彻查军中副将,果然查出两名副将与楚王私通书信,意图在北境作乱,接应梁军入关。
萧惊渊当机立断,将二人拿下,打入天牢,随即另派亲信将领前往北境,接替副将之职,稳住军心。
同时,他亲自押送粮草,派精锐铁骑护送,一路畅通无阻,送至雁门关。
消息传回京城,百官称颂,宗室噤声。
幼帝得知后,在早朝之上,当众嘉奖萧惊渊:“皇叔处事果断,力挽狂澜,朕心甚慰。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以彰其功。”
萧惊渊躬身谢恩,神色平静无波。
我在王府中听闻此事,心中了然。
幼帝这是在安抚萧惊渊,也是在做给百官看——他与皇叔同心同德,君臣和睦。
可这和睦之下,暗流愈发汹涌。
北境战事胶着,百姓苦不堪言;宗室诸王蛰伏待机,暗中积蓄力量;幼帝则一步步收拢权力,提拔亲信,隐隐有与萧惊渊分庭抗礼之势。
而我,依旧深居王府,打理内务,看似不问世事,实则将朝堂内外的动静,尽收眼底。
这日午后,太后派人送来赏赐,一匣子珍珠,一匹上等绸缎。
传旨的内侍低声道:“太后娘娘说,王妃近日操劳,务必保重身体。还说……朝堂之事,风云变幻,王妃只需守好本分,便是对摄政王最大的助力。”
我心中一凛,明白太后这是在暗中提点我——莫要卷入朝堂之争,当然,也不希望我过多参与朝政。
我躬身谢恩:“劳太后挂心,臣妇谨记教诲。”
内侍走后,月儿不解道:“王妃,太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轻抚着绸缎上的花纹,淡淡道:“太后既是保护我,也在提醒我。她知道,陛下与摄政王之间,迟早有一场较量。她不希望我卷入其中。”
“那王妃您……”
“我不会躲。”我抬眼,目光坚定,“萧惊渊是我的夫君。他若安好,我便安好;他若有难,我必与他共担。”
月儿眼眶一红,哽咽道:“王妃……”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道:“这大燕的江山,这王府的安稳,都要靠我们步步为营守住,我们要坚强。”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染红了半边天。
我知道,北境的烽烟未熄,朝堂的暗战已起,幼帝的权心渐露,宗室的阴谋待发。
权谋的漩涡,正以汹涌之势,席卷而来。
而我,苏清鸢,正以摄政王妃之身份,守夫君,守家国,守这乱世之中,唯一的安稳与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