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宗室残余也纷纷附和,逼幼帝表态。
幼帝面色微沉,心中清楚,楚王等人是想借机削弱萧惊渊。可萧惊渊主动请罪,若准,显得自己猜忌功臣;若不准,又成了害怕权臣。
一时间,幼帝陷入两难。
我虽不在殿中,却通过暗卫得知了殿内的一切。
我知道,此刻必须有人站出来,为萧惊渊说话,为幼帝解围。
而这个人,只能是太后。
……
慈宁宫内,我向太后详述了殿中情形,语气恳切:“太后,摄政王主动请罪,已是极致退让。宗室诸王趁机发难,实则是想扰乱朝局,夺权。若陛下准奏削权,北境无人掌控,梁军必大举入侵;若不准,宗室非议不止,君臣嫌隙难消。臣妇以为,当下之计,唯有折中处置。”
太后神色凝重:“你说,该如何折中?”
“陛下可下旨,斥责镇北侯,将其革职查办,另派良将,率军出征北境。”我缓缓道,“同时,对摄政王,只罚俸一年,不予削权。如此,既安抚了宗室,彰显了陛下威严,又保住了摄政王的兵权,稳住了北境局势,一举三得。”
太后眼前一亮:“好计策!就依你所言!哀家这就去养心殿,劝说陛下。”
……
半个时辰后,太后从养心殿归来,面带笑意:“清鸢,你这计策,果然管用。陛下已准奏,革职查办镇北侯,另派良将出征,罚摄政王俸禄一年,不予削权。宗室诸王虽不甘心,却也无话可说。”
我躬身谢恩:“太后英明,臣妇感激不尽。”
太后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清鸢,有你在摄政王身边,是他的福气,也是大燕之幸。往后,你还要多多辅佐他,劝他忠心不二的辅佐陛下,共同守护好这大燕的江山社稷。”
“臣妇,定当竭力。”
……
回到摄政王府,萧惊渊已等候在府中。
他得知处置结果,眼底满是欣慰:“清鸢,多亏了你。若非你献计,今日我与陛下,都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我轻笑:“夫妻之间,何须言谢。那另派良将,夫君可有合适人选?”
萧惊渊点头:“有。周策,沉稳老练,用兵谨慎,且与宗室无涉,是最佳人选。我已命他即刻整军,明日出征。”
“甚好。”我轻声道,“周将军出征前,夫君可暗中将云朔城内宗室暗线的线索交予他,助他破敌。待北境平定,便是清算宗室之时。”
萧惊渊眸色一冷:“好。这一次,我定要将楚王等逆贼,一网打尽,告慰李将军,为大燕除害!”
……
次日,周策率军出征。
萧惊渊与幼帝共同送行。
“臣,定不负陛下与摄政王的信任,定给大燕的百姓一个交代,也给战死的将士们一个交代!”周策一边行礼一边坚定的对幼帝说。
“周将军请起。出发吧。”幼帝一边扶起周策一边说。
“是!”
接着,出征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