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彦昀忽然想起什么,眉眼都染上一抹自卑,“还是分开吧,阿知你先。”
说着,杨彦昀放下手,转身准备离开。
方知晓困惑了。
这是闹哪出?
“砰——”浴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方知晓的心也跟着“咚——”了下。
这几天,杨彦昀总是喜欢关灯。
她最开始是以为杨彦昀怕自己害羞。
但刚才杨彦昀自己先离开,方知晓就感觉可能原因不是这么简单。
于是,当杨彦昀关了灯,手掌抚摸在她的腰间并且要往上探索的时候。
方知晓按住了杨彦昀的手掌,“开灯吧。”
她大胆说,心跳得厉害。
也许,关灯的原因,不完全是因为自己。
杨彦昀的手忽然僵硬住。
“什么?”杨彦昀嗓音反而沙哑且疑问。
方知晓很确信地拉开了杨彦昀的衣袍,露出了他胸口处的疤痕,而现在疤痕已经隐隐泛红,在月光下也看得格外清晰。
杨彦昀反应过来,立刻拉紧了衣领,目光好似在躲闪。
“吓到你了。”杨彦昀垂下头。
方知晓却双手捧起杨彦昀的脸颊,使他不得不和自己对视。
“没有。”方知晓认真且真诚。
杨彦昀眼光闪烁了好几下。
“害羞紧张也会红吗?”方知晓大胆地抚摸上杨彦昀的伤疤。
杨彦昀按住方知晓的手,贴紧自己的皮肤,“会,要看看吗?”
说着,杨彦昀侧过身按下床头灯。
昏黄灯光下,方知晓注视着这道疤痕,微微皱眉,似乎开了痛感共享一样,穿过这么多年的岁月,感受到了当初杨彦昀的感受。
“很好看,像成熟了的枫叶。”方知晓不是安慰,而是发自内心的欣赏。
“你也很好看。”杨彦昀抚摸方知晓的脸颊,也让她不得不抬头看自己。
四目相对,目光交汇,是莫名的拉扯与吸引,不自觉地靠近,就是心底那一瞬的确信。
一场交汇,直到半夜。
——
方知晓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是被饿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