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严厉的管束着,每天她的调教日常都要上报给谢寒看。
“先松后紧。”嬷嬷说道。
沈婉正拿着玉势插自己的小穴,插进去时要放松穴肉,等到拔出来时又要发力紧紧夹住玉势。
“先紧后松。”
嬷嬷换了话,她也赶快换过来,插入玉势时紧紧用力,等到拔出时又放松。
就这样来回反复训练,有几次她想偷懒,以为嬷嬷看不出来,谁不想被一眼看出来,吊起来狠狠抽了一顿穴,就再也不敢在嬷嬷面前偷懒了。
因为后穴还没有被破,只每日灌了肠,插一根玉势,没有过多调教,只等着夫主开苞后,再慢慢开发。
“嬷嬷,明日是第七日了,主人……会来看奴吗?”沈婉已经有七日没有见到谢寒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只真的不要自己了。
“你近日表现的不错,明日你的后穴也差不多了,我会禀告夫主的。”嬷嬷瞧着她脸红的样子又训了几句。
等到了第二日沈婉果然被送到了主屋,谢寒穿着件青色单衫,长发随意的束在背后,撑在矮塌上看书。
桌上的博古炉里燃着沉香,沈婉请了安,谢寒没让她身,她就一直跪趴着,双手合在额上,一声也不出。
谢寒看完了一小篇章,看她确实规矩了许多。“听说你想见我?”
“奴想主人了。”
“知道了。”几日不见,当初的情欲也被压了回去,也恢复了理智,他清楚不该与她再有过多感情纠葛,若是她能一直听话,那就当个猫狗养着,闲的时候逗弄一下也无不可。
沈婉也不泄气,“这几日奴学了很多,给您捏捏腿吧。”
金枝玉叶的人现在也学着奴才的样子去伺候人,纤纤十指以前是连阳春水都没沾过,可是能怎么样呢,这是她选择的路。
谢寒没有说话,沈婉当他是默认了。
她麻利的卷起袖子,轻轻为他按摩小腿,即使隔着一层亵裤也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指头,“力道如何?要加大点吗?”伺候人的手法她愿意为他学。
“可以。”他闭目,脸上似乎总有一层淡淡的忧伤。
沈婉记得前世的时候,他总是喜欢与她讲很多话,如今他却不肯与她多说一句话。
“行了,你下去吧。”
“主人……能不能别赶我走,您看……”她解开裙子的扣子,露出一对大奶儿,经过嬷嬷的调教已经大了一圈了。
“奴的奶子已经不小了,以后,以后还能流奶水……”乳夹上的小金铃,响个不停,她邀宠似的双手捧着。
“还有奴以后不会乱发骚……”
“还有……今日已经第七日了,奴的后穴已经可以了……”
她越说越着急,生怕又被赶走。
“沈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谢寒将她抵在矮塌上,眼里带着火气,前世他被她骗的团团转,如今又想故技重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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