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逃的掉!”谢寒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说清楚,你出府是为了什么?”洗寒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不给她一丝逃避的机会。
“奴……奴……”她该说实话吗?他会相信她吗?
“不要试图骗我。”
“奴有自己的理由,现在还不能说,求主人不要问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屁话?你还想当我是傻子?”谢寒恨不得杀了她,可一想到刚才在街上那些无赖看她的眼神,他就不能容忍,他已经无法下手了。
“主人……”
“婉奴,你该知道我的手段的。”谢寒身兼刑部尚书,掌管刑罚,刑讯逼供犯人不在话下,可那些刑具他能用到沈婉身上吗?
或许该让人打造几个轻薄的板子。
沈婉曾听人说起刑部审讯女犯人,都是先剥光了吊起来打一顿,若是还是不说实话,还有什么弹琵琶,穿铁鞋……
“主人,奴坏了规矩偷偷溜出去,该罚打脚底板,还有奴被外人看了脸,该罚掌嘴。别的奴真的什么也没干,奴不要弹琵琶,不要穿铁鞋……”她抱着谢寒的腿,浑身颤抖着,小脸已经扭到一起。
谢寒一身的怒气,被她哭没了几分,“跪好。谁说要你弹琵琶了?”她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那主人不把会把奴关进牢房?”沈婉乖乖的跪好。
“你少在这里打岔,为什么偷跑出府?”谢寒虽然不会对她用刑,但也容不得她一点欺骗,她若是不能完完整整的把事情讲清楚,只怕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肯定不能告诉他,出门是为了救李言啊,说出来他也不会信。
“奴不想骗主人,总之奴现在不能说,求主人不要问了。”她曾发过誓此生不再骗谢寒,今日就是被罚,她也认,况且确实是她害坏了规矩。
“你为何要救那书生?”敢偷跑出去,一会儿罚她就是了,可李言的事是巧合吗?他不敢妄下定论。
“奴瞧那书生长的好看……”
还敢说别的男人好看?那李言蓬头垢面的还能看出好看?
“那你不如猜一猜,一会有没有人来救你?”谢寒吩咐其他人退下。
沈婉膝行两步至谢寒脚下,“主人会救奴的。”
谢寒阴着脸坐在椅子里,“那我们就先来说说私自出府的事。”他已经吩咐人去查沈婉出府都去了什么地方,想来一会就会有结果。
奴妻是夫主的所属物,没有夫主的允许根本不能出府半步,就算是夫主带出府,也要脸上带着面纱不能被外男看到。
“主人……奴知错,请主人责罚。”沈婉揭开衣服,赤裸着身子。
谢寒见她衣服下的规矩倒是一件也没少,乳夹,贞操带都戴在身上,冷声吩咐道:“去把东西拿过来。”
她自然知道谢寒口中的东西是什么,是谢寒亲自搜集的一套刑具,听说是从妓院里花高价买来的,之前给她看过。
她已经没有权力求饶,只盼着他能消气。
沈婉爬到里间,请出那只紫檀木的柜子,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谢寒拿出一个白玉的小瓶递给她,让她服下,味道甜甜的,有点像甜酒。
“主人,这是什么?”她知道谢寒不会害她,喝完了问道。
“能让你发骚一晚上都停不下来。”谢寒捏着她的乳尖说道,那是最烈的春药。
“主人……”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从柜子中拿出一条银制的乳夹,锋利的锯齿夹在她的乳头,而下端还连着一个夹子,“我数十下,自己玩大你的骚花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