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沏好茶,沈婉接过端了上来。
乖巧的跪在他脚下,为他捏着腿,“小姐已经喝粥了,我劝她的话,她也听进去一部分。”
“哦?是吗?你是如何劝的?”谢寒抬脚勾起她的下巴问道。
“小姐只是年纪太小,与她讲太多大道理定是行不通的,其实只要稍加点拨,她自己会想通。奴想一会带小姐出去散散心,还望主人同意奴出门。”她手上的动作不听,整个人都显得很乖巧。
谢寒想了一下说道:“出去带好规矩,若是敢和上次一样惹是生非,小心你这身皮。”
“是。”
即使谢寒不吩咐,那些规矩她也日日带在身上,贞操带,锁尿棒,前后两穴也都被塞的满满的。
谢寒见她穿着单衣,露着赤足,“换上正常女子的衣服,鞋子。谢柔见不得你穿成这样。”
主人真是口是心非,明明是他不忍心自己穿成奴妻的样子出门,还嘴硬。
可是她的衣服一直都是按照奴妻的标准做的,谢柔又与她身形不同,毕竟她被调教的奶大屁股圆。
谢寒看出了她的窘境,命人从库房拿出一套红色的衣裙,命她换上。
沈婉自从嫁给谢寒,还从未穿过正常的衣服,是一件开襟的红色襦裙,衣袖上绣满了海棠花,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勾勒出她的胸,细腰,宛若一位高贵清丽的佳人。
“主人,怎么会有衣裙?”她换好了,原地转着圈,裙摆上也用金丝线绣着云纹。
“旁人送的。”谢寒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骗人,别人送的?怎么连她的胸围,腰围都一清二楚,分明就是照着她的身形做的。
谢寒见她穿着衣裙站在眼前,笑魇如花,一时晃了眼了,似乎又回到前一世见了,初次见她时,她就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站在树下笑着。
转而又想起了她的所作所为,心中忍不住一阵疼痛,原本以为他不会再为她动心,可她又一次出现在他生命里,又是以这样的方式与她纠缠在一起,当真是孽缘吗?
不可躲避吗?
“跪好。穿了人的衣服,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吗?”谢寒冷言训斥道。
沈婉赶忙跪好,求饶道:“奴知错了。即便奴穿了衣服,也依然是主人的狗。”
谢寒看着她战战兢兢的样子,想着这辈子无论如何,她都逃不出他的手心,一定要将她调教的服服帖帖。
沈婉带着谢柔出了府,直奔最繁华的东大街,路边都是叫卖的吃食的,路中间还有耍杂技的,喷火的,当真是好不热闹。
谢柔原本就是小孩子心性,见了这么多好玩的东西,早把不开心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又带着她去吃了醉蟹包。
各种香料,胭脂水粉,簪子,买了一箩筐,这是她两辈子总结的经验,如果不开心,就去逛街买东西,花钱。
谢寒应该还养的起她吧。
等逛的差不多了,沈婉吩咐侍女将买的东西先送回去,拉着谢柔来到一家成衣店,要了两身男子的衣服换上。
谢柔觉得稀奇没有多说什么便换上,“嫂嫂,我们为什么要换衣服啊?”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告诉你哥哥,不然他一定会打死我的。”沈婉拉着她的手说道,她们两人现在都穿着男装,在外人看来有些怪异。
“我保证不说。”谢柔指天发誓道。
沈婉要是知道她的嘴这么不严,打死也不带她去了,后来被谢寒知道,差点揍烂她。
她拉着谢柔来到街市的一处最繁华之地,百花阁,其实就是青楼。
楼中的姑娘见了她们,立即拉她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