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好公主和宋小姐。”
俩人都喝的醉醺醺的,这一夜倒是极为的安静。
宋府。
驰烬回去便直接去找了叶瑜之,见他在书房,颇为惊讶,“叶兄,还有如此闲情雅致坐在这儿喝茶?”
“去西郊行宫了?”叶瑜之连眼都没有抬。
驰烬点了点头,走进去坐了下来,“你猜我进群看见了什么?”
“两个酒鬼有什么好看的。”叶瑜之勾了勾唇。
驰烬有些惊讶,“你竟然还笑得出来,把人家姑娘惹得这么伤心,你非但不去看看人家,在这里躲清闲干什么?”
“瑶瑶的脾气这么好,都能被你惹生气,你这回肯定是犯了大错了吧?”驰烬问。
叶瑜之似是认真的想了想,而后点头,“的确是犯了些错,人临走的时候他跟我说了句狠话。”
“说什么了?”驰烬好奇。
叶瑜之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摊开闲适的搭在桌子上,扯唇笑了笑,“说武侯府谁乐意住谁住去,她是不肯去住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竟让瑶瑶说出这么决绝的话来?”驰烬问。
“蓝翎。”叶瑜之有些无奈。
驰烬眼神闪烁了下,他压低了声音凑过去,“这些日子我在军营里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蓝翎住进皇宫了你知道吗?”
“嗯。”叶瑜之点头,态度不清不楚。
驰烬又道,“现在所有人都在说皇上是想把蓝翎留在宫里了。”
“军营里那群混人说什么的都有,皇上年纪大了,但是爱美人儿的心可是一点儿没有改,蓝翎比太子的年纪还要小,他也真能下得了手。”驰烬道。
叶瑜之依旧没有说话,驰烬看了他一眼,问道,“瑶瑶就是因为蓝翎的事情吃醋了?”
“你也觉得她是吃醋?”
叶瑜之扯唇一笑,眼底渐渐隆起了一层冰霜。
她若真是吃醋,那他怕是要狂喜。
宋瑶哪里像是会吃醋的人,她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有自己的考量,她比谁都要冷静。
“不是吃醋还能是什么,人喝醉了酒要爬到屋顶上去,一不小心摔下来,就把我给认成了你。”
驰烬的话才刚落下,叶瑜之猛地抬头看他一脸紧张,“她摔着了吗?”
驰烬笑了,“你这么担心宋瑶,怎么不亲自过去看一看她,小姑娘委屈的很,喝了酒心里还难受,又想见你,你却又不肯去,你们两个以前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好不容易一起走过来了,怎么现在反倒是闹起别扭来了?”
“这难道就是人家口中说的可以同苦却不能同甘?”
叶瑜之不说话,驰烬叹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没有事,现在已经睡了,就是能感觉到这丫头心里肯定不怎么舒服,你也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就把人给接回来,一直住在西郊行宫算怎么回事。”
驰烬走后,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