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北市有人容不下我,你不用这样,我不想害你。”
林清在顾修筠说到临北市的时候,先是一怔,然后又假装若无其事干手里的活。
若是顾修筠善于观察,就会发现她的不对劲。
听到林清的话,他心头好笑,在临北市,只有他容不下别人,可没有别人能做得了他的主。
他倒是对林清的那个仇人感兴趣了,恩情难还,他要是帮她对付了仇人,是不是恩情就能抵消了。
“你放心,我自然不怕别人,临北市,我说安排你工作,就没人能动你。”
林清看了顾修筠好一会,然后嘴角浮现苦笑。
“可有的人家,在临北市能只手遮天,还能把手伸到南市,你得罪不起。”
这一刻的林清,像是一个脆弱的孩子,第一次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露给外人看。
“和程文柏有关?”
顾修筠试探的问。
听到程文柏的名字,林清猛的回头,眼神充满恨意,手里死死的捏着一只牡蛎。
“你怎么知道他的?你怎么知道程文柏的名字?你认识他?”
质问声,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眼睛轻轻颤动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林清在努力克制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顾修筠第一次看到林清失控的样子,不再是那种强撑的坚强,而是如同被剥开壳的刺猬,把自己的软肉暴露在人前。
这个清冷又脆弱的女人,此刻看起来如此楚楚可怜。
“我听村里的阿奶说的,刚刚在出海口的时候,说了一点关于那个程文柏的,听说他是你未婚夫。”
“不是,他不配。我让你待在这里,请你不要提无关紧要之人,你要是非要提他,麻烦你现在就从我家里离开。”
见林清不愿意提程文柏,顾修筠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人家正主都不想说,他没必要得罪人,用力去戳人家的伤口,弄吃力不讨好的事。
等林清想明白了,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再提供帮助也不迟。
另一边。
顾修筠掉进海里的消息通知到顾家。
虽然顾父在收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去封锁消息,但顾修筠掉海不幸遇难的新闻还是不断的冒出来。
顾母听到儿子掉进海里,一下子身体就垮了,到现在还在住院。
顾父安慰她儿子的尸体没找到,儿子肯定还活着,但心里清楚,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儿子生还的几率为零。
顾父找到当时陪顾修筠在轮船上的助理,想知道儿子为什么掉进海里。
助理告诉顾父,当时海上风浪很大,顾总让游轮开慢一点,以安全为主。
但傍晚五点左右,顾总还在甲板上品酒,天气却越发恶劣。
自己就是转身去房间取个东西的功夫,就听见有什么落水的声音。
他跑过去看的时候,顾总已经不在甲板上,他还以为顾总回房间了。
可他去房间找顾总,又发现房间没人,这才想起来刚刚落水的声音。
才反应过来顾总掉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