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薛洪不得不怀疑林清的霉运传言。
“薛寒也真是的,害我们薛家这么久还不够,又买了个灾星回来,这不是诚心不让我们家好过吗?”马素菊一想到儿子没了颗门牙,就把仇算到薛寒身上。
说道灾星、倒霉鬼,薛二牛的神情纠结起来,“娘,素菊啊,薛寒家有了个灾星,你们还是尽量少去吧,要是被传染上霉运,咱一大家子都得跟着倒霉。”
“奶,娘,我们还是尽量不要接近那个女人,那女人邪乎的很。”薛洪说着打了个哆嗦。
“听界瑾村的人说,薛寒把人带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快准备后事了,那身上的血都要流干了,结果我们今天去,那女人躺在外面的椅子上,还能开口说话,应该是死不了的。”
“这要是一般人,哪能那么命硬,别是和薛寒一样,专门克别人。”
薛家人都觉得薛洪的这番话有道理。
“马素菊,你告诉我,什么是老不死的!”薛老太太这时候想起来林清说的话,脸色阴沉的看着马素菊。
马素菊先是一愣,“娘,什么老不死的?您在说什么?”
“上次你和薛寒说把老不死的送过去?怎么,现在忘了?”薛老太太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马素菊。
马素菊这才想起来上次说的那些话,她没想到薛寒会和老太太说。
薛寒之前的嘴可是和蚌壳一样的紧,她说那么话,不就是知道薛寒不会告诉老太太道。
没想到这次翻车,居然被老太太知道了。
但马素菊肯定不能承认自己说过那样的话,“娘,我可不能说那样的话,我一直把您当亲娘,我要是说了那样的话,就让我烂嘴巴好了。”
心里暗暗祈祷,老天爷可不要真的听见,让自己烂嘴巴。
薛老太太见儿媳妇都这样说了,自然没有再追究下去,只当林清在胡说。
可第二天马素菊就在吃饭的时候咬到嘴巴。
原本就受伤了一个小口子,时间越长,烂的越严重。
找了大夫开了药,也没用,连续挨了半个月才好。
薛寒这个月送过来的野物,她是一口没吃上,只能馋的直流口水。
她忍住疼痛舔看一口,想尝尝味道,嘴巴就和被人撕裂一样,疼的她赶紧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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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这边,吃上了薛寒买的冰糖雪梨膏。
“薛大哥,你出门就是为我买雪梨膏吗?”
“不是,买药,顺便买的。”薛寒还是冷漠的声音,可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出来不自然。
下午林清说的那些话,让她的嗓子沙哑加重,到底是为自己打抱不平,所以下午薛寒就去镇上给她买润喉的药,反正她身上的伤,也得买点药。
薛寒脚程快,别人走路去镇上,最少要两个时辰,他只需要一个时辰不到。
不过薛寒不准备把那些说给林清听,没必要。
就算薛寒不说,林清也知道他是面冷心热的人。
“薛大哥,这雪梨膏很好吃。”
虽然看不出表情,可林清声音里的笑意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