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执也没回答她的问题,反手抓住她的细腕举过头顶,“不许分心,今天要好好感受我。”
说着,手又开始兴风作浪。
卞染还想再问,却根本躲不过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一小时后,一场由裴执也主导的控权游戏才逐渐结束。
虽然俩人没有真正交融,但自始至终,他的眼睛都没离开过她。
无论她是哭,是求,是笑,亦或是娇骂。
仿佛要将她焊在自己眼里一样。
卞染知道裴执这次为啥没碰她。
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出轨劈腿。
能在误会她要领证结婚的情况下,还跟过来找她,用另一种方式给她快乐,已经是暂时把他的道德感踩在泥里了。
可她要的不是这些。
再等等……
洗了个澡,卞染坐在沙发上吹头发。
裴执也掐了烟,嚼着口香糖过来,自然接过吹风机,大手抓起她的湿发慢慢吹着。
直到干透,才幽幽道,“想要我送你什么?”
卞染愣了,随即又反应过来了。
这是在问她,结婚想要他送什么。
“随便。”
反正是激你的,爱给不给。
“那就我看着来吧。”
裴执也收了吹风机,穿上外套准备走。
到了门口,又回眸,定定地看着她。
卞染任由他看,静静地坐着,不动。
其实心跳开始加速,期待开始疯狂滋长。
他是不是要挽留了?
她不指望他能说那些“我爱你”之类的话。
哪怕只说一句“卞染,我不想结束”,她都会立刻给他解释,哄他。
可裴执也始终薄唇紧抿,一言不发地开门就走。
门响的那一瞬,卞染终于绷不住地捂着脸,削薄的肩膀一抖一抖的,泪水顺着指缝不断渗出来……
第二日,和省人民医院的交流结束,一行人在食堂吃饭。
男的一桌,女的一桌。
饭吃了一半,朱医生左右看看,捂嘴小声问大家,“昨儿你们都听见没?不知道哪个房的,那事儿激烈的哟!啧啧啧!”
旁边的几位女医生立马附和,“我也听见了!真会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