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晟亲王这话,陆沉心下稍安。
晟亲王虽然没应下参与朝会帮陆家出面证明。
但也应下了和皇上私谈此事。
求人办事哪能强人所难?
何况眼下晟亲王刚认回失而復得的儿子。
他此时的心情正处在父子团聚的欢喜中。
反观寧虎,虽然与晟亲王有些生疏。
但他能想起自己幼时的名字,能一口叫出府中的方管家。
关於晟亲王丟失的儿子叫什么名字,陆沉並没有告诉寧虎。
这也能说明,寧虎他真的就是轩辕琳琅。
且他还能想起一些儿时的记忆。
此时此刻,陆沉怎好在此打扰。
他很自觉的站起身,拱手恭敬行礼说道。
“王爷,今日是您和寧虎父子团聚的大喜之日。”
“在下不便在此打扰!这就告辞而去。”
“大哥。”
寧虎跟著起身,心情复杂的看著陆沉。
明知亲爹等了他多年。
他回来了,该陪著亲爹多说说话。
可眼看著大哥就这样孤零零的离开,竟隱隱有些难受。
大哥曾经是何等英姿颯爽的男儿。
他文武双全,在清水县带领著眾人,以摧枯拉朽之势將神武阁一举歼灭。
他上过战场,去过流放地,从来都是无惧无畏勇往直前的青年俊才。
可如今回到京城,却要戴著一层面具才能出门。
为了救出陆家被关在大牢秋后问斩的男丁,大哥他放低身段处处求人。
哪怕这些人都是宣王、燕王、亲王这般的皇家贵胄。
寧虎仍是不愿看到陆沉低人一等。
晟亲王能从寧虎对陆沉亲近中看出他俩关係匪浅。
他起身说道。
“陆三少何必急著离开,你帮本王带回琳琅,本王感激不尽。”
“不如坐下来,咱们再敘敘话。”
陆沉心里也有些悲哀。
这时回去又能做什么?
还不是心怀忐忑的等待著事態的进展,完全掌控不了大局。
顶著一张陌生的脸,他去到哪都是无名小卒。
可不戴上面具,他就是戴罪之身,隨时都可能被人一眼认出,惹来事端。
思忖过后,他再次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