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工部、为他俩、为文德二年,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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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后,有內侍公公领著陆沉来到御书房。
文德帝一看到他就笑了。
“过了个年,表弟又长进了不少,今日沈御史弹劾你府中护卫常胜,是你暗中促成的吧?”
“还是表兄更胜一筹,已有了一代明君的气势。”
陆沉隨意在太师椅上坐下。
“陛下也看到了,朝中不少年轻武將,都想为朝廷效力。”
“而常胜只是我府中一护卫,不拔高一下他的身份地位和影响力,他如何能服眾?”
文德帝从御案后走了出来,在陆沉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轻笑著问。
“背上一个藐视皇权的罪名,也算是服眾?”
陆沉摇了摇头。
“藐视皇权是眾人表面上的认为,事实上王爷和郡王都没计较这事。”
“由此也可见,常胜確实是皇室郡王的好友,在身份上,无形中不就拔高了一筹嘛!”
文德帝想想有点道理,继而又问。
“你就那么有信心常胜能打得过那些年轻武將?”
“他们常年操练,有些武功甚至不在我俩之下。”
陆沉正色道。
“以前我自然不敢保证,但如今的常胜宛若脱胎换骨。”
“他虽从没去过战场,但这几日,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久经歷练的杀伐之气。”
“那日他与王府亲卫当场比试,我只看了半场,但也能看出他没尽全力。”
“换我来与之对战,未必有获胜的把握。。”
文德帝闻言,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如此说来,常胜的武力当真不可小覷,他又懂得驾驶车辆,確实是最合適的人选。”
“只是到了战场,可不是靠个人武力值就能掌控全局的,得要有谋略才行!”
陆沉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道。
“或许这方面是他的短板,但好在那边还有李信將军在。”
“到了西北边境,他也是李信將军的麾下,自然得听命於主帅。”
文德帝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就说服了自己。
“不懂兵法谋略也是无妨,毕竟战车不同於战马,不能用常规的战术思维去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