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前缘旧事,云钟不方便提,这些很可能和他的身份有关,包括那个系统也是。
世界意志之类的东西方随不清楚,也不了解那到底是何种构造,但他猜想,像“系统”
这样的东西应该不会只给云钟提供辅助,就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很可能会给云钟某些别的限制。
例如不能说以前的任务。
他忽然又伸出手,握住了云钟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云钟看他:“怎么了?”
方随心放下来些许,忽然觉得一切都很柔软:“只是想,现在能这样坐在一起真幸运。”
云钟沉默了会,将手里刚咬了一口的烤馒头片塞到了方随手里。
“吃夜宵就吃夜宵。”
方随却是注意到他耳根微微泛红,垂着眼没有看他。
在害羞。
或者说,云钟其实本来就是很吃软不吃硬的人,真害羞到了一定程度,又会突然抛掉一切转守为攻。
要不然显得木讷,要不然就直白到像悍匪入村。
方随想着又觉得面前的人很可爱,且只有自己知道有多可爱。
吃过夜宵,方随也洗了澡,有酒店服务生上来拿了脏衣服去洗。
云钟一见方随的睡衣就开始不依不饶。
“我想穿你身上的。”
方随摊开手:“那要现在换吗?”
“换!”
云钟当即脱下外衫,又忽然感觉不对,扭头看向还没解开扣子的方随。
他眯起眼,坐回床上,抱手看着对方。
“统儿啊。”
云钟提前喊了声系统,“自己进屏蔽,方随色心大发了。”
系统“哦”
了声就没了动静。
方随却是想笑又不敢笑,只是同云钟说:“另一边衣柜里还有我明天的衣服,你可以穿。”
“不要。”
云钟冲方随勾了勾手指,“这套衣服买下来了?”
方随靠过去,手撑在床沿边,轻轻“嗯”
了声。
“可以吗?”
他问。
云钟想了想当年在朝堂上恨不得用笏板一边弹劾他一边殴打他的政敌,又想这个政敌改头换面,竟然特意买来类似的衣服,还在他穿在身上的时候问“可以吗”
。
真是色心让他敬佩!
但当时的政敌一定是讨厌他,这点云钟毫不怀疑,真是不知道之后要是方随想起来那些事,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云钟心里恶趣味地笑了笑,伸手揽住方随的脖子,仰头和人额头贴上额头。
“可以。”
两个字刚一脱口,下一秒,云钟的呼吸就被身前人全部掠走。
方随准备很充分,哪怕中间出了一点插曲也不妨碍他原本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