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成呆呆地回了句“好”
,就看着方随略慢云钟一点,隐约护着人的腰朝门口走去。
那个被云钟说是“金主”
的人回头看了他一眼,冷得他打了个颤,回过神搓了会自己胳膊。
难道说揍人是云钟筛选“金主”
的方式?他怎么有点看不懂?
方随回过头,等上了车才问云钟:“身体有不舒服吗?”
云钟有些不自然地回他:“还行吧。”
“要不要上去涂点药?”
方随又问,“昨天晚上不好意思,我有点心急。”
“方随!”
云钟低声呵了下,紧接着抿了下嘴,小声说,“闭嘴。”
方随笑了起来,低下头啄了下云钟的嘴角:“我不说这些了。”
“但是你不舒服随时要和我说。”
他看了眼车外,刚才和云钟待在一起的男演员的经纪人已经来接他了。
“那个柳异汝怎么也在这?”
方随轻声问。
“我答应了他不往外说,总之你理解为他遇到了点事,我顺便帮他解围,就跟他一起下来了。”
云钟说。
方随没说话,云钟也没太在意。
直到吃饭途中,方随一句话不说地给他布菜,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随是在对卫成的事还在耿耿于怀。
理解到这点后,云钟稀奇地睁大了眼,盯着方随看了好一会。
方随把剥好的虾放进云钟碗里,与云钟对上目光:“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吃醋?”
云钟问。
方随闷头咬了一口自己碗里的那只:“我吃海鲜不吃醋。”
“那吃卫成的醋?”
云钟又问。
方随又不说话了。
云钟笑出声:“危机感这么重?那要不要我再抱下你?”
横竖他们在包间,就算抱一下也没人看到。
方随别别扭扭地让云钟抱了抱他,这才说:“你看了好多他演的那个角色的小说。”
“那是牧济宁和柳异汝,和我又没关系。”
云钟松开手又说,“而且我都告诉他你是我‘金主’了。”
方随动作顿了下,他目光从面前的菜挪到了云钟脸上。
“怎么了?”
云钟感觉他的神情不太对,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方随沉默地用筷子防止碗里的虾复活,半晌才说:“我是你男朋友。”
或者喊别的,比如老公之类也行。
偏偏金主这个听起来最没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