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些许不逊,我并不放在心上。”
“那刘寨主为何要索要小李居士?”
“不是索要,是借!”
刘雄玉强调道。
“恕难从命。”
青羊道人摇摇头,他可是知道刘雄玉昔日的牤教身份。
牤教过去且不说,如今声名狼藉,谁知道李相鸣到了对方手里,会变成什么样?
“既然如此,那我们手底下见真章。”
刘雄玉脸色突然变冷,黑风环绕,气势磅礴。
见状,青羊道人犹豫了一下,抛出一个瓷瓶,说道:“我以此物换取小李居士和这些人的安全。”
“哦?”
刘雄玉收起法力,接过瓷瓶,闻了一下,讶异道:“此乃何物?”
“筑基丹。”
“筑基丹?”
刘雄玉愕然,随后摇头:“不可能!两府的筑基丹,我不说认全,至少也认得七七八八,你这丹药无论是色泽、纹路还是气味,都与我之认知,相差甚远。”
“你道我是如何筑基成功的?”
青羊道人似笑非笑。
闻言,刘雄玉再次认真打量了一下手中丹药。
“果真是筑基丹?”
“我以丹师的身份和信誉担保。”
青羊道人认真地道。
“你倒是好机缘。”
刘雄玉收起丹药,淡淡地道:“一枚筑基丹,换这小子倒也绰绰有余了。”
“不过,这小子若是不想死,迟早得找我。”
“这是何意?”
青羊道人皱起眉头。
“这你得问问他,拿了什么不该拿之物。”
“不该拿之物?”
青羊道人转头,看向李相鸣。
李相鸣疗伤之余,也在时刻关注着两人对话。
听到这里,不由抬起头,正对上刘雄玉那嘲弄的眼神。
“这些天过得很舒服吧?”
刘雄玉轻笑一声,意有所指:“是不是觉得修为进展异常顺利?但有的东西它不是机缘,而是催命符。”
说罢,刘雄玉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等一下!”
李相鸣脸色大变,起身想要追赶,但对方早已超越神识范围,消失不见。
“小李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