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雯猜著叶昭老姐妹俩肯定在商量李恬小舅舅的婚事,也就没有进屋去打扰。
“闺女,我想起了老家划拳的酒令,你听听看,老虎、槓子、鸡、虫。”
李思雯抬头看看老爸。
这是想说什么?
李胜利见闺女有些懵,继续提点。
“鸡吃虫,虎吃鸡,槓子打老虎,虫蛀木槓子。”
“说得是一物降一物。”
“槓子能打老虎,却会被虫蛀。老虎虽厉害,却没法对付最小的虫子。”
老爸这是把自己比成老虎,把郭妍比成了虫子?
除此之外,好像也说不通。
她老爸再閒也不会胡乱说话的。
“只有鸡才能吃虫?”
“对呀,郭妍就交给你对付了,正好练练手。我出手就是李家对上郭家,这点小事还没必要大张旗鼓。”
“人家都找上门了,咱们毫无表示会示弱,你出马就最合適。”
“思雯,商场如战场,你以后若想从商,绝对不能心慈手软。没有应付各种人的本事,趁早找个閒適的工作度日。”
“家里的背景只是让你起点高,但以后走高还是走低,都靠你自己。”
李思雯想了想才慎重点点头。
儘管还没有对付郭妍的办法,但李思雯心思动了。
难道她还不如李恬一个小孩儿吗?!
独立才意味著真正长大。
而年岁大的废物实在不少。
“爸,我会处理好这事儿的。”
李胜利笑著点点头。
光说教没意思,作用也不大,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去遛遛。
等叶昭打完打电话,早过了上学的时间。
李恬安顿好邮票出来跟叶昭撒娇卖萌一番,信誓旦旦地表示明天一定去上学。
下冰雹也不会再逃课。
叶昭沉著脸教训两句也只好作罢。
“外婆,不是说明天教钢琴的老师会来上课吗?”
“约的是下午四点钟,我早点去接恬恬,不误事。”
“我想跟著一起学。”
“好啊,你们一起学,也能相互促进。”
有条件自然要让孩子们从小受到最好的文化薰陶。
晨起的锻炼,李思雯在回家后就加入了李恬、李子龙的小队伍。
李源翔来后,这个小队就更壮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