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恬摇摇头。
“我们都没有看见那人的脸,他没说话,也没听到声音,个头跟陆远叔叔差不多,偏瘦一些。”
“我也拿著相机拍了不少照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拍到那人,而且,我才学,也不確定能不能洗的出来。”
“需要把胶捲拿给你们吗?”
“需要,很需要,现在的线索太少,若是能拍到那人,我们也能早点將其抓获。”
李恬回屋,再出来时,手里握著一个胶捲盒。
年长民警接了过来。
也让刘明釗登记清楚。
“首长,您看一下记录,没问题的话麻烦签个字。”
刘明釗起身把记录双手交给了李胜利。
李胜利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一遍。
如实记载,没有增减。
他作为监护人,代替俩孩子签了字。
“辛苦你们了,有什么进展还请告知一声。”
“是,首长放心。”
二人收好记录,敬礼离开。
他们刚离开不久,电话又响了。
是留在医院的警卫处干部打来的。
“首长,刘贺已醒,医生说是脑震盪,要留下观察,暂时不方便转到军区医院。”
“好,辛苦你们安排人好好照料著。”
“是。”
没有生命危险就是万幸。
家里的氛围总算轻鬆了下来。
也不知道李源朝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第二天天刚亮就进了家门。
正好撞上要出去跑步的俩孩子。
李恬张嘴就来。
“爸,你今天不上课吗?”
“还不是听说你们遇见了爆炸,实在不放心。”
“哦,我们没事,刘贺师父也醒了。”
李源朝揉了揉闺女的头髮。
这孩子也太冷静了吧。
还以为见面会抱著他告状呢。
听说京城发生了爆炸案,李源朝就打电话问了一下,谁成想,他家俩孩子都牵涉其中了。
既担心孩子安危,也掛念著父母。
立刻请了假,买了晚上的车票就回来了。
可能原本就没什么期待吧,见到老爹,连惊喜都算不上。
但个把月没见,这样冷漠又显得她太无情。
李恬顺势抱了抱李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