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案子破了,心也就稳了。
谁做了恶,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咱们家又不差那几个钱,你还真支持他们俩胡闹啊。”
李胜利笑著看向老伴儿。
“哪里胡闹了,孩子们只是有想法、有主见,你不是一贯支持他们的嘛。”
叶昭有些不满。
“我当然支持他们呀,他们想学什么,我不是百分百的支持?”
“只是租房子的事儿,我怕影响学习。”
都是为了孩子们好,李胜利理解叶昭的担忧。
“你看吧,他们出房子,出本金,又找了適合做事的人,还没找我们要支援,很厉害吧。接触实务,了解物价,学著怎么用人,很能锻炼人的。”
“把精力用在思考正事上,总比出去调皮捣蛋、打架强。”
叶昭笑著点点头。
她不是不懂这些,但可能从小就没有为钱发过愁,不太赞成李恬对金钱的热衷。
“锻炼能力是应该的,你有没有觉得恬恬贪財了一些?”
李胜利摇摇头。
他从小就吃不饱饭,那时候只想著什么时候能填饱肚子。
钱,当然喜欢,但不敢奢望,那是遥不可及的东西。
“这世上谁不喜欢钱呢?”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只要是正经赚的,没什么问题。”
“源朝给的零花钱,她没有胡乱花,她手里存的钱应该够置办家具的。”
“不仅自己知道存钱、挣钱,还知道带著子龙,这就很好了。”
叶昭听完没再说什么。
她多留心著点,孩子们做事若有偏差,及时引导一下就是。
星期天还是李恬跟李子龙最忙碌的日子。
一整天都在外面上课,或者在上课的路上了。
往常李恬到的时候,总能遇见刚下课的陈雨菲,但今天没有。
没看见师姐,进门后,李恬就问起了师娘。
“也是怪的很,国庆演出前,雨菲没有半点妊娠反应,但演出结束后,又是吐,又时不时头晕,都没法正常工作了。”
“哦,那师姐请假在家休息呢?”
“嗯,这不声乐课都暂停了。”
“那我回头打电话向她问个好。”
吴淼拍了拍李恬,这孩子懂事的时候,特別乖巧。
但有时候也很调皮。
那次排练的事,赵清平回来都跟她讲了,当时找不到李恬,他都快气炸了,但见了人,又捨不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