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连城张开左手,掌心赫然躺著一颗泛著浓鬱血腥气的暗红色丹丸,丹丸表面脉络跳动,仿佛一颗搏动的心臟。
“这颗『百炼尸丹,耗费了本座不少心血,今日倒是便宜你了。”
在韩震的惊恐中,罗谨(遇连城)左手猛地发力,伴隨一阵骨裂声,硬生生將那丹丸摁进韩震的胸口命门中。
“啊——!采。。。苓。。。”
韩震双目圆睁,眼角因剧痛而瞬间裂开,流下两行血泪。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哀鸣,隨后脑袋垂下,再无声息。
溶洞內一时陷入了死静,唯有洞內滴答的水声。
不多时,异变陡生。
从韩震胸口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处,竟然开始弥散出一阵粘稠如液的血红色灵力。
这股灵力並未散去,而是顺著他的奇经八脉疯狂钻入,原本苍白的皮肤下,无数暗红色的筋脉暴起,如赤蛇般在皮肉下疯狂游走。
罗谨(遇连城)双手飞快地掐动法诀,口中咒语声愈发急促。
只见韩震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硬如铁,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金属光泽。
隨著最后一道暗红光芒没入天灵盖,韩震原本低垂的脑袋猛地抬起。
他再次睁开了眼,只是那双瞳孔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团死气沉沉的灰白之色。原本儒雅的中年修士,此时周身縈绕著浓郁的尸气。
“百炼尸——成了!”
罗谨(遇连城)收回手,看著眼前这具比肩四级妖兽的“活死人”,眼底闪过一丝变態的快感。
隨后,他双眼的暗紫色逐渐退去,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有些疑惑地说道:
“遇前辈,这秘法为何如此快褪去了?”
“这『血怨魂契需要献祭者心甘情愿地奉上躯体供施术者夺舍。
夺舍者则需要为献祭者了却夙愿,只有如此,旧主的神魂才可往生,施术者也才能彻底掌握躯体。
如今,本座不能操控你的躯体太久。”遇连城的声音再次从罗谨体內响起。
“既然有了这『百炼尸,那么明日便可前往矿洞,取回前辈的东西。”罗谨计划到。
“哦?你真心想助我?你可知帮助我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只要能大仇得报,罗谨不惧!”
“倒是有点血性,可惜资质与悟性差了点。即使为你重塑了经脉,都未能练就《尸脉化灵诀》的第一层,当真可惜。”遇连城感嘆道,隨后又补充道,
“也罢,若不是为了能够在夺舍后儘快恢復修为,老夫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地对你使用秘法。
待老夫拿回自己的东西后,便会暂时压制你的神魂。只需数年,本座依靠这具身体恢復了修为,自会替你报仇的。”
罗谨默然无语,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
翌日,一行人准备前往矿洞。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路南烛走出了房门,发现韩采苓早已在院內候著。
她见路南烛出了房间,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绣工略显陈旧的素色护身符,双手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