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务摆这儿了!
五姐说了,他不能在她之前倒。
他先倒了,全白费!
刘年咬了咬后槽牙,把盆端起来。
酒水入喉,胃里翻了个个儿。
他硬生生压住了那股往上顶的劲儿,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抬眼。
对面五姐的脸终于红了。
从耳根子一路烧到了脖子,连锁骨都染上了薄薄的绯色。
眼神也开始飘了,焦距有那么一两秒对不上。
刘年心里踏实了一截。
可算有反应了!
自己再撑撑,说不定还有戏。
他给自己打气,端起盆又灌了一口。
然后视线,就不听话了。
本来是看五姐的脸,想观察她还能不能撑住。
结果目光往下一滑,就卡在了脖子以下的位置。
酒劲上头,胆子就大了。
平时打死他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盯着那地方看。
但现在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早就被酒精泡松了。
这也。。。。。太壮观了!
刘年在心里默默背诵二十六个英文字母。
从A排到Z。
可他觉得此刻的壮观,连Z都配不上它!
五姐脑袋晃晃悠悠的,但眼神还没彻底散。
她眉毛一挑,顺着刘年的视线低头一看。
然后抬起来,盯着他。
“瞅啥呢?瞅够了没?”
声音,明显冷了三度。
刘年的魂儿“嗖”地回来了一半。
“啊?没没没!走神了!抱歉!”
他把脑袋偏到一边,盯着墙上的挂钟看了三秒,装作在看时间。
五姐倒没发火。
她把盆放下来,拿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