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了。
太湿了。
也太深了。
里芙的小穴和她整个人一样,表面冷,里面却热得要命。
淫水足,肉也嫩,一口咬下去却紧得惊人。
那根大鸡巴被她一点点吃进去时,像整根都被柔软又有力的嫩肉包住、勒紧,龟头刮过她里面每一寸褶皱都像在被湿润的舌头舔。
她下沉的速度不快,却很稳,每落下一点,分析员都能感觉到更深处的吸附和夹紧。
等她真的坐到底,整根肉棒几乎没根而入,房间里甚至静了一瞬。
“哦……?”
里芙闭了闭眼,像是在消化那种被完全撑满的感觉,呼吸也终于有了一丝发颤。
她白皙的小腹轻轻绷住,丰圆的屁股压在分析员腿根上,那对被内衣包裹得鼓鼓胀胀的大奶子也跟着呼吸一起起伏,像终于被点燃的雪。
再睁眼时,她已经开始动了。
她扶着分析员的胸口,腰身缓缓抬起,再压下去。
一下。
再一下。
不急,却深。
不像芬妮那种容易被快感和情绪推着失控的抽送,里芙的骑乘更像训练有素的节奏掌控。
她知道怎么抬,怎么落,怎么让鸡巴在自己身体里每一次都走到最刺激的路线。
她甚至不是单纯上下套弄,而是在落下时带一点研磨,故意用最敏感的地方去压那颗龟头,用自己的穴肉去一点点榨。
她根本就是在榨精。
用骑乘位干脆利落地榨。
分析员很快就被她操得说不出话来。
这太反常了——明明是他躺着,可主导权完全不在他手里。
里芙的身体像一具白皙、柔软、线条完美却又充满侵略性的机关,骑在他胯上,一下一下把他的理智往外榨。
她腰很稳,腿也有力,游泳队长多年训练出来的核心和下盘在这种时候强得惊人,让她每次起落都稳得过分,也深得过分。
“嗯……哈……?”
她终于还是漏出了一点喘息。
声音不大,却淫得发紧。
“好硬……?”
她低低地说,像在评价,也像在故意说给芬妮听。
“果然……还是这样最适合他……”
芬妮站在旁边,脸色都变了。
她看着里芙骑在分析员身上,银发垂落,白嫩丰满的身体随着起落轻轻晃动,那对大奶子在胸前一颤一颤,腰肢却稳得可怕,像一头已经找到最合适猎食姿态的雌兽。
最让她难受的是,分析员明显也被操舒服了,喉咙里压着喘,手掌甚至本能地扶上了里芙的腰。
不是因为他想偏心谁。
而是身体已经在诚实回应。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床单上,像一层太过干净的白。
可床上的画面却一点都不干净,甚至可以说,正以一种极其直白、极其下流的方式,把昨晚那些还未彻底散去的欲火重新点燃。
芬妮就站在那里,站在几步之外,眼睁睁看着里芙骑在分析员身上。
她看着那具昨天还保持着高冷距离感、像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游泳队女神的身体,此时此刻竟然这样大胆地跨坐着,胯部贴着男人的小腹,腿分开,腰压低,把分析员那根贯穿过自己小穴、狠狠操到自己翻白眼吐舌头的大鸡巴一寸一寸、一上一下地含在身体里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