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雷奕欢一直拖延婚期,甚至几度想要悔婚都没成功,就是因为雷家不肯將青阳宗的聘礼退回。
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青阳烈火镜绝对不能丟失,否则她就没办法向青阳宗悔婚了!
悔婚就要退还青阳宗的聘礼,若是青阳宗向她索要神镜,她根本就拿不出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婚你不结了,人也不嫁了,就连青阳宗至宝神镜你都不退回来,青阳宗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这也太欺负人了,你想和青阳宗开战吗?
想到这里,雷奕欢只觉得头疼无比,心急如焚!
她只想在青阳宗发现神镜失踪前,找到青阳烈火镜,然后赶紧將聘礼退回青阳宗,解除这门婚事。
至於雷虎嘛……就无所谓了,这个只会闯祸惹事的紈絝,他不死也要被自己打死!
那聘礼是给你的吗你就拿?拿了就拿了,你还连人带宝玩失踪!?
咋滴,你是想代替老娘嫁到青阳宗去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东西!要是找不到青阳烈火镜,我就把你亲娘给绑了,嫁到青阳宗去!”
雷奕欢口中暗骂连连,在大厅內不断踱步,心中焦急无比。
作为顺天城最有丹道天赋的雷奕欢,从小就痴迷炼丹。
在她眼里,几乎没有比炼丹更重要的事情了,也没有人能打动她的芳心。
那个对于丹道一无所知,就知道打打杀杀的青阳宗少主,在她眼中如同路边一条!
只有能在丹道上胜过她的人,才有资格让她低下高傲的头颅,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其他人想都別想!
“启稟大小姐!奇珍楼的张朝奉来了,说是有事请教!”
就在雷奕欢一步三摇的晃著玉山,在家中来回踱步的时候,雷家下人忽然匆匆来报。
“张朝奉?他怎么有空过来?”
雷奕欢闻言心中有些疑惑,但隨即又点了点头:“不过,他来的倒是时候,我正好也有事要找他!”
身为顺天城丹道大师,雷奕欢与张朝奉乃是多年的好友,二人经常互相请教,来往密切。
张朝奉这次来雷家,想必是遇到了一些丹道上的难题想请教自己,而她也正好想问问徒儿苏河的事情,於是赶忙让下人將张朝奉请了进来。
二人见面后,互相寒暄了几句,分別落座。
面对一脸笑意的张朝奉,雷奕欢也不见外,直接了当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张朝奉,听说我那徒儿苏河,前几日在你奇珍楼曾经售卖过一批筑基丹?”
“没错,苏河他確实来过,此事我记得清楚。”
张朝奉闻言点了点头:“当时他拿了二十颗筑基丹,却有十颗品质差远了,另有十颗马马虎虎,我当时看在你的面子上,勉强收了。”
“雷大师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可是我奇珍楼哪里做的不周到?”
“张朝奉不必紧张,你记得就好,我並没有其他意思!”
听到张朝奉的回答,雷奕欢神色一喜,连忙追问:“我只是想问问你,当时苏河在奇珍楼,是否曾与其他人有过什么衝突?”
“衝突?”张朝奉闻言一愣,有些疑惑的看向雷奕欢,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朝奉,你可知道,苏河他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
见张朝奉一脸不解,雷奕欢嘆了一口气接著道:“就在那日从奇珍楼出来后,便人间蒸发,了无音讯。”
“所以请你务必仔细回忆一下,当时苏河是否与人起了衝突,或是那天丹药柜檯是否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这……”
听到雷奕欢的话,张朝奉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似乎在仔细回忆著。
忽然,他的脑中闪过了一位身著青衫的少年。
当时那少年与苏河爭执嘲讽的画面歷歷在目,张朝奉顿时心中一惊!
难道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