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种的这些,一点也不比那未央的差。”
陈阳笑著点头:
“说得是。”
“这地黄一脉的西麓,什么灵草没有?”
“虽不及东麓开得热闹,却也自有一番清静。”
“往后我们便不去招惹那些西洲来的女子,她们性子偏激,阴晴不定,不值当与她们置气。”
他略作停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將来你若再来天地宗,万一遇见那未央……能避则避,莫要和她正面衝突。可好?”
话里的担忧,几乎要漫出来。
他最怕的便是苏緋桃这直来直去的性子,若真被对方激得失了分寸,触犯门规。
到那时,就算是他,也未必能护她周全。
苏緋桃岂会听不出他话里的回护,立刻弯起眼,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
“知道啦,以后见了她,我绕道走,绝不给你添麻烦。”
陈阳见她这般听话,脸上笑意绽开,心头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下。
苏緋桃瞧他如释重负的模样,轻哼一声,嘴角扬起一丝小小弧度,不著痕跡地挺了挺身子:
“再说了……那未央身段平平,乾瘪无趣,我跟她计较,岂不自降身份?”
……
“身段平平?”
他喃喃重复,眼底浮起困惑。
“那层金光裹得严实,我连半分都窥探不进……緋桃,你究竟是怎么瞧出来的?哪里……平平?”
他是真的不明白。
过去同未央丹试那么多回,他也不是没动过探查的念头。
可那金光看著稀薄,神识却根本透不过去。
他至多只能觉出,那金光隨未央心绪隱约起伏,內里究竟如何,却始终未能窥见。
苏緋桃扑哧笑出声,伸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牵引著他的掌心,贴向自己心口。
温软细腻的触感,瞬间透过薄薄衣料,熨上他掌心。
轮廓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他呼吸微微一滯。
“就是这里啊。”
苏緋桃抬起眼睨他,眼尾曳著一缕娇媚,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轻划。
“不过,我可不是未央。”
“楚宴你……”
“不是早就见过了,摸过了么?”
她踮起脚尖,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声音软得渗了蜜:
“当初在热泉,是谁抱著我不肯撒手,摸了又摸的?”
她吐气如兰,又问:
“还是说……楚宴你觉得,我这身子抱在怀里,不够称心?”
话语繾綣,撩人心魄。
陈阳耳根发热,往日的画面不受控地撞进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