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杨屹川却愣了愣,看看师尊,又看看陈阳,有点摸不著头脑。
他觉得这两人之间,似乎有种他不懂的默契。
明明都在笑,他却不知缘由。
不过他也没深想,只跟著憨憨一笑。
笑著笑著,他忽然想起什么,挠了挠头,看向陈阳:
“说来……这好像是楚师弟头一回叫我……杨师兄。”
陈阳微怔。
杨屹川自顾自笑道:
“平日师弟都叫我屹川师兄来著。”
陈阳神色又是一恍,望著眼前人,一时失语。
一旁的风轻雪却隨意笑了笑,开口道:
“那是小楚原先,不太讲究这师兄师弟的规矩。”
陈阳忙道:
“弟子並非……”
……
“还不认?”
风轻雪挑眉,眼里却带著笑:
“一直屹川,屹川地叫。你入门晚,年岁也小他许多,怎能直呼其名?”
杨屹川连忙摆手:
“师尊,不过一个称呼,楚师弟怎么叫,我都无妨的。”
……
“越是称呼,越见心性规矩。”
风轻雪摇头,目光落回陈阳脸上,笑意温煦:
“不过小楚方才既那样叫了,便是知礼了,对吧?”
……
陈阳静了静,望进风轻雪含笑的眼眸。
片刻,他也轻轻笑了笑。
他转向杨屹川,整了整衣袖,而后抱拳,躬身,行礼一丝不苟。
殿內一时极静。
他直起身,喉结微动,似是將许多未明之言都咽下,深吸口气,望著眼前憨厚的师兄,终於开口:
“杨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