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点空地,只够摆一张上下铺铁架床,加一张吃饭用的小方桌,再挤不下任何家具。可就这么个逼仄窝,月租却要上千港纸。更别说楼价地价年年涨,再过几年,房租怕是要翻倍。楚凡默默摇头,心里全明白了:十三妹有吹水达这个烂赌鬼拖累,张美润妈妈身子弱、赚不了几个钱,两个姑娘早早混社会,靠“仙人跳”贴补家用,压根不是贪财,而是被日子逼出来的。当然,他绝不会让自家人住这种地方,太杂太乱,鱼龙混杂。一杯茶刚喝到一半,他还在琢磨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啊!”张美润脚下一滑,整个人歪向旁边的电视机。“小心!”楚凡伸手一揽,稳稳托住她腰背。可怀里的人却软了下去,眼皮一垂,直接晕了过去。晕得也太快了吧?难道“仙人跳”这就开场了?故意给我腾地方?“阿润,你还好吗?”他轻声试探,怀里的姑娘却毫无反应。哎哟,这戏码还真敢上?那自己还客气什么?人家一番心意,岂能辜负?至于这算不算她撒下的钩子,待会儿会不会被十三妹当场撞破,按剧本走,八成跑不了!说不定连吹水达,连她那个单身妈妈,都会准时到场。但楚凡既然提前掐准了脉,哪会没留后手?她们为何这么做,他心里已有七八分底。“嘿嘿,这可是阿润先扑过来的,可怪不得我喽!”他笑着一搂,轻轻把阿润抱到那张窄窄的软榻上。他没留意,地上确确实实积了一小滩茶水,刚才张美润那一滑,真不是演的。可此刻被他结实的手臂环着,那只大掌正稳稳托在她纤细腰际,温热的掌心熨帖着皮肤,男人身上那股沉稳又霸道的气息裹着她,她竟莫名脸热,索性顺势闭紧眼,将错就错,把这场“意外”当成了真正的诱饵。她心里默数着时间:十三妹快把吹水达喊来了,她妈也该进门了。只要楚凡还顾着江湖面子、大佬身份,多半会慌神,然后愧疚补偿,之前的“仙人跳”,哪怕有些出入,终究没跳出她们画好的圈。这一回……呃,应该,大概,十有八九,还是稳的吧?楚凡把女人轻轻放在榻上,指尖不经意划过她小腿外侧那道匀称紧致的线条。他明显感觉到张美润身子一颤,像被细电流窜过似的。可她仍没躲,乌黑长发垂落肩头,撩得人心尖发痒。楚凡心里愈发笃定,这分明是主动投怀送抱。“混蛋!阿妹怎么还没到?早超时了!”张美润脸颊滚烫,暗自焦灼。察觉楚凡已坐到榻沿,她几乎要绷不住了。忽地,她又被他一把揽进怀里,姿势却有些古怪别扭。“啊!”不知碰到了什么,她猛地一缩,倏然睁眼。楚凡早看穿她快撑不住了,笑眯眯地直截了当:“醒了?我还琢磨着给你做人工呼吸呢。”“!!!”这也太离谱了吧!跟十三妹先前含糊提过的半点不沾边。作为刚觉醒特殊体质的大学新生,她起初确实有点懵。但从小在市井里摸爬滚打,很快稳住心神,一脸无辜地望着楚凡:“你是谁?”左等右等不见十三妹人影,张美润只好自己破局。这招,失忆大法,常年霸榜港剧前三,她顺手就拿来用了。说实在的,她对楚凡第一印象并不差:人家话都没多问一句,就把吹水达的事全扛下了;谈吐有分寸,举止不粗鄙,总不至于欺负一个“刚失忆”的弱女子吧?见她还在演,楚凡心头一乐,装得比乡下老实人还憨厚,眨巴着眼睛说:“阿润,你咋啦?我是你老公啊!”张美润当场僵住,接不上话。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太气人了!楚凡知道她这套“投怀送抱”演得有多费劲,索性不再兜弯,嗓音低沉又带点挑逗:“阿润,你不是一直盼着有个宝宝吗?咱抓紧时间歇息吧!”话音未落,手已利落地替她解衣松带。张美润彻底愣住,脑子一片空白。但她已反应过来,十三妹那边肯定出岔子了。眼看楚凡噙着笑凑近,她再顾不得面子,羞恼脱口而出:“东莞哥,停手!我不演了!”“哦?想换剧本?没问题,我奉陪到底!”楚凡觉得今晚值了。成天打牌,再热闹也容易腻。之前跟张丹丹、小结巴过招,俩人的特殊本事根本施展不开。换个玩法,倒挺新鲜。“真不是演戏……唔唔唔,”张美润又急又臊,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一个小时后,万籁俱寂,潮声渐平。楚凡倚在床头,手指轻抚她光洁柔滑的脊背,闭目不语。,!这姑娘演技太生涩,压根不像惯于“投怀送抱”的老手。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看出端倪,只是情绪烘托到位,便顺着往下走……张美润仍带着几分楚楚之态,蜷在他怀里,眼神有点恍惚。心里只剩一声哀叹:“这简直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楚凡想了想,主动打破沉默:“有啥想说的,现在讲。”张美润伸手狠狠拧他腰侧一把,又羞又恼:“你是不是早让人把阿妹支走了?”楚凡笑着,在她饱满光洁的额角印下一吻:“就让哈皮陈带十三妹和吹水达去验伤了,这本就是她该做的。”至于中间过程,他识趣地略过不提,免得又被掐。“主意是我出的馊主意,被你看穿,活该。”张美润声音软软的,却仍忍不住疑惑:“可照理不该露馅啊……你怎么识破的?”“我以为……”楚凡自然不会提自己早知剧情,只拣能说的部分讲:“你们贸然邀我上门,本身就欠火候;再说‘投怀送抱’,演得太假。”真当他是没脑子的莽夫?张美润听完,满心苦涩,连成功两次的仙人跳,竟漏洞百出。唯一聊以安慰的,是楚凡相貌确实出众。自己性向虽偏,审美可没打折。更关键的是,她们图个靠山的初衷虽一波三折,眼下看来,楚凡也不算薄情寡义。楚凡总算明白她们设局的用意,哭笑不得:“这儿鱼龙混杂,不太适合你们落脚,还是搬出去吧。”“观塘或北角,你挑一个。”既然要找靠山,那就靠牢实些,反正人已是他的了,不是吗?事已至此,张美润也不绕弯子,直接摊开底牌:“能不能帮阿妹谋份差事?酒吧、夜总会、酒楼都行。”“别看她瘦小像个假小子,咏春练了几年,几个混混近不了身。”此前她们屡屡得手,全靠十三妹镇场子。今夜翻船,就因十三妹被调虎离山,否则硬闯,未必不能把她带走。楚凡清楚十三妹的本事,几年后她可是钵兰街扛旗的人物。就算没他插手,对方迟早也站得起来。但张美润既开了口,说明这事已翻篇,他笑着应下:“行,回头看她自己意思。”答应下来,他心头一松,又来了兴致:“刚才角色扮演没尽兴,再来一回?这次得乖乖喊我老公。”他早试过了,张美润虽没32d,但也只差一码;身高腿长、皮肤白皙、五官标致。单凭那双纤细笔直的长腿,就够得上“玩年系列”标准了。张美润侧过身,斜睨他一眼,只留给他一道雪白玲珑的背影,轻哼一声:“我正忙着呢,别瞎闹!”她确认自己对女性有好感,可这并不意味着排斥男性。除非曾被男人深深伤害过,否则跟异性相处起来依然轻松自然。更奇妙的是,经过昨晚彼此照应、互相扶持的相处,她心里竟悄悄泛起一丝微妙涟漪。“原来身边有个男人撑着,也挺踏实的。”楚凡没再强求,反正来日方长,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同盖一床被子歇下。翌日清晨,他起身穿衣,动作利落。张美润妈妈快下班了,待会儿还有硬仗要打,得养足精神、留足底气。“对了,伯母别再上夜班了,太伤身子。”临出门前,楚凡想起什么,回头望向刚被叫醒、还揉着眼睛打哈欠的张美润:“真想做事,可以来我这儿干。”电影里,张美润母亲是因病离世的,只留下她孤零零一人。那时她又和十三妹彻底翻脸,最后独自离开港岛,远赴湾城当演员谋生。昨夜折腾得够呛的张美润,略带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他情绪上来时,某些方面确实不太稳当,但为人处世却让人信得过。况且她妈上班的那家厂子粉尘重、倒班紧,她早想劝阻,只是没门路、没本事。而楚凡才认识她几天,竟能想到这一层,这份心思,已足够说明问题。走出笼屋后,楚凡径直赶往堂口,刀疤全、哈皮陈等人早已候在那儿。除了他们,还有几十号人挤在几辆面包车里,蓄势待发。见他进门,哈皮陈咧嘴一笑:“东莞哥,昨晚玩得爽不爽?”“那姑娘主动邀你上门,摆明对你有意思啊。”:()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