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人不能高兴的太早。看着坐在对面的张起灵,吴邪这样想。……再次见到小哥前,吴邪以吴三省的身份完成了瓢把子迭代。当他取下面具后,望着镜子里那张饱经摧残的脸,一瞬间感慨万千。他甚至有一点劫后余生的感觉,脑子里不知为何想起一些往事。从塔木陀回来后,解连环以吴三省的口吻给他留下一封信。在里面有两句吴邪记得很清楚的话。除了那句“最可怕的鬼神,而是人心”以外,就是“面具戴的太久,就摘不下来了”。吴邪有点恍惚,甚至开始觉得镜子里面的脸变得陌生,十分割裂。他的脸还是从前的样子,只是因为人皮面具的折腾变得发红还有一点狼狈。可是面部表情和眼神,已经与从前大为不同。去巴乃的日子最多不过半个月,自己好像已经发生了变化。而最后一次以三叔的样子出现在大众眼前,他却不是吴邪。想起小花,吴邪学着他扮演的模样咧嘴笑了笑,脑补着同样的语气说话。太陌生了。这真的是“吴邪”吗?他想,难道以后面对三叔那些伙计,我都要以这样的精神面貌去应对吗?吴邪想不明白,但他清楚自己不是解雨臣,也不是吴三省。既然可是这两个人都带来的“吴邪”现在的样子,那么以后的吴邪也会是这个样子。面具戴的太久,就摘不下来了。吴邪想,或许可以慢慢调整,也许人们会逐渐熟悉他真实的作风。模仿别人走不远的。他这样安慰自己。……处理完盘口的事,吴邪带着潘子回到杭州,去他三叔的房子收拾东西。潘子原本的房间吴邪直接退了,那些极其简朴的饮食包括桌子上临走前潘子来不及吃的、已经发霉的面条也让吴邪扔了。他是这么说的:“你好歹是我三叔用惯了的人,你住这里我这个新瓢把子的脸往哪搁?不知道的以为我虐待三叔留下来的老人,新太子要跟老皇帝斗法,你这个九千岁跟着遭了殃呢。”潘子看他一样一样的丢,一边收拾一边说:“哪能啊小三爷,三爷跟谁斗法,都不能跟你斗法啊。何我这拢共就没几件东西,你丢的全是我吃的那些。剩下的就几件衣服一张床,你可别给我丢完了。”吴邪说:“你这破烂干脆都别要了,你跟我先回杭州。长沙的房子我叫人给你置办。”潘子的手顿了顿,好半晌才接话:“小三爷,长沙是大头,我还得看着点呢。回杭州不行。”吴邪知道他的脾气,直接说:“没说一直在杭州。”“我就是想回去办点事,跟三叔有关系。没你跟着不方便。”潘子点头。“行,小三爷只管吩咐。”吴邪:我就知道,还拿捏不了你。……要带潘子回杭州并非临时起意而是真的有事要他帮忙。如小花所说,事情远没有结束。至少三叔目前都是杳无音讯。吴邪不甘心三叔真的死了,他甚至疑惑为什么三叔那么久不出现,二叔他们都不着急。真的不着急吗?吴邪很小的时候爱跟着吴三省到处跑,后来学业繁忙也:()盗笔:从大清开始的盗墓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