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喝吧!喝完这个,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隔阂了!
然而,越智月光直到把一整杯都喝完,表情还一如既往地冷静,只是脸色青白交织,暴露出了他强制忍耐的绝望。
“越智?”入江奏多见他站在桌子边上一动不动,上前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砰——”
越智月光维持着拿杯子的姿势,倒在了球场上。
“我还以为他喝了没事呢,原来是强忍啊!”
“即使昏迷也要维持冷酷的外形吗?可恶,输了!”
织田作之助已经开始收拾网球包了,平等院凤凰叫住他:“织田作之助,我们的比赛,还没有完成。”
刚赚了一大笔生命值的织田作之助现在很好说话,立刻就伸手去摸球拍:“要比赛吗?可以啊。”
平等院凤凰看着织田作之助一整天连战下来湿透的衣衫:“下次,我们会有正式比赛的机会的。”
这一次,就算赢了,他也不会甘心。
毕竟织田作之助现在不是全盛状态,他现在提出比赛,总有些趁人之危。
叫住他又不打,真奇怪。
织田作之助把刚摸到手的球拍又塞了回去:“那你决定比赛了叫我。”
平等院凤凰就算是生命值打对折,也能有一分多的生命值,比一场不会亏。
两人祸害完U-17训练营就跑路了,织田作之助还抓紧时间把训练营全部选手的资料给了柳莲二一份。
他又把越智月光的情报整理好,单独发给了毛利寿三郎,贴心加了一份针对训练单。
毛利寿三郎谢过以后笑着道:“其实比起打败越智前辈,我更想变强以后和他组双打搭档诶,总觉得会很合拍。”
“毛利前辈按照训练单训练,很快就能变得更强的。”织田作之助说。
毛利寿三郎非常具有天赋,只要对网球再认真一点,会走得很远。
“当然啦,我最近训练,可是一天都没落下,好想逃训啊……”毛利寿三郎哀叹道。
但是不能逃训,他必须重新拿起球拍,夺回胜利,变得更强才行。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毛利前辈,这几天要不要来网球部打指导赛?”
训练很累的话,就打打比赛休息一下吧。
毛利寿三郎立刻答应了,第二天就回了国中网球部,赶在全国大赛开始前,把小学弟们挨着削零,最后被织田作之助削零镇压。
毛利寿三郎精疲力尽地躺在球场上,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作之助,你成长得也太快了。”
刚开始他放放水,还能和织田作之助打个不相上下,现在作之助不给他放水,他连一球都快拿不到了。
浦山椎太递水杯给毛利寿三郎,毛利寿三郎熟练地揭开盖子闻了闻,确认没问题后才喝。
越前龙马若有所思,看来立海大网球部的生存法则,流传得很久远啊,就算高中部的前辈回来都要遵守。
仁王雅治微笑,大家这么敏锐,他很难办啊piyo~
就在大家的努力训练和切原赤也认真的养伤中,全国大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第一轮,立海大作为种子学校轮空,然后再第二轮,16进8的比赛中,碰上了老熟人,六里丘中学。
“刚好,部长在单打二,今年能够亲手击败他们了。”切原赤也兴奋道。
越前龙马和浦山椎太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好奇地问了一下。
切原赤也立刻将幸村精市住院,六里丘说幸村精市是怕输不敢露脸装病的事情,给两个后辈科普了一遍。
“龙马是单打三吧!不要手下留情,狠狠地把他们刷零就对了。”丸井文太说。
“嗯。”越前龙马看着绕开他们的六里丘众人,“本来也没准备丢分。”
在立海大网球部的高压竞争氛围下,越前龙马比赛慢热的习惯早就改掉了。
他现在是个标准的立海大选手,要获取毫无死角的胜利!——
作者有话说:小海带试图获取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