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金如正走向副駕駛座,此時的她卻並未像其他時候一樣戴著口罩全副武裝。而正駕駛位上的窗戶半開著,車窗後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龐,金瑞微冷著臉,幽深的雙眸直視前方。
……
再次走進審訊室,金瑞依舊是一身精英裝扮,神色如常。上次眉眼間還帶著因為父親突然去世而增添的悲傷,這一次卻只剩下了極度的冷靜。
看見江泠與老張在他面前坐下,金瑞抬手掃了眼手錶,淡淡道:「我希望你們可以快點結束,我晚上還有個跨國會議要開。」
「跨國會議?」老張冷笑一聲:「你應該是開不了了。」
「是嗎?」金瑞略一挑眉:「我倒是不覺得。」
「這個月的十號晚上你去哪了,在做什麼?」老張陰沉著臉,飛快的翻開手中的檔案夾。
「這個問題我應該回答過你們,」金瑞道:「那晚我先是去了佛嶺山莊,九點鐘的時候我父親說要休息,所以我就離開了。」
「離開之後去哪了?」
「離開之後就回了酒店。」
「是嗎?」老張冷笑一聲,調出一段監控:「這是當晚佛嶺山莊地下車庫的監控視頻,金瑞,你在哪?」
他放大屏幕,將畫面靜止了下來。
金瑞掃了一眼屏幕,淡淡道:「那晚我身體不適,讓司機開的車。這個時候我就躺在車后座休息,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這是你的自由。」老張道:「不過我們去調了你所住酒店的監控,同樣只看見你的司機下了車,你並沒有出現,所以你去哪了?」
金瑞定定的看著他,突然笑了一下:「啊,我想起來了,那晚我好像是中途下了車。」
「在哪下的車?」
「我那天跟我爸爸因為集團的事情發生了爭吵,情緒很不好,所以在半路上讓司機放我下了車,具體在哪裡我也不太清楚。」
「然後呢?總不能走了一個晚上吧。」老張道。
「抱歉,」金瑞道:「我忘了,時間隔得太久了。」
老張臉色一變,他辦案多年,不是沒見過無恥的人,但無恥到像金瑞這樣淡定的還是很少見。
「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你不認識金如,也沒聽過她的名字。」江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