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话音落下,四修齐齐一愣。
隨即也反应过来。
这是要叛教!
这是自己该听的吗?
这是自己能听的吗?
现在听了,那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別看燃灯说他没答应。
但是。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
要是燃灯真没答应,又岂会提起此事?
就算燃灯真没答应,那又如何?
他们听了这事儿,燃灯能就这么放他们离开?
就算燃灯说的是真的,他没有答应別人的邀请。
可对他们又有什么改变?
在阐教所要面对的,依旧是因果缠身的局面。
而且將来这个情况,只会更加剧烈。
毕竟圣人师尊,不久之后就会前往混沌开闢道场。
那以后阐教事务,基本就都是广成子说了算。
偏偏广成子,又只会瞎指挥。
要是不作出改变,今后所要面临的局面已经可以看到。
但是。
改变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
而且这个改变的事情,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而是那位阐教大师兄!
这几乎就是一个死局!
怎么办?
一边是保持原状,將来可能再次被拖入量劫之中。
一边是可以摆脱这个状况,却可能要面临圣人的威胁。
四修在一旁权衡利弊。
燃灯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稍作思量,便也明白了四修的顾虑。
就像他燃灯自己。
若是没有得到保证,他又怎敢应下投身西方的事情?
想到此处,燃灯开口道:“若是因为圣人的压力,你们倒也不必担忧。
那位答应过,他会挡住来自圣人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