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魔都的夜,总是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与喧嚣。但这股喧嚣在老城区与新CBD交界处的深巷外便戛然而止。
?从废弃出租屋回来后,曲歌心中的那股阴霾便如野草般疯长。
绯红一路上那反常的死寂与如临大敌的防备,像是一把无形的冷刃悬在颈骨上。
他确信,有某种危险的东西正在逼近。
?他必须提前备好足够的纯阳符咒以防万一。
而要画出能应对未知危险的极品符箓,他体内那股刚刚镇压完怨灵、此刻依然充盈在血脉深处那沸腾的狂暴阳气,就是最顶级的朱砂引子。
?必须赶紧逼出来。
“无界咨询”事务所二楼的独立卧室内,昏暗如泥沼。
顶级的隔音设施将玻璃幕墙外车流的低啸隔绝得一干二净,全遮光的厚重窗帘垂在落地窗前,连一丝路灯的昏黄都透不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香氛气味,但这股冷香此刻正被另一种更为浓烈、滚烫的原始雄性荷尔蒙一点点蚕食、吞没。
曲歌靠在床头,脊背贴着床头的软包,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渗入黑色的碎发里。
他大口吞吐着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原本紧致的方形胸肌上蒙着一层细密的光滑水光,在昏暗中散发着灼人的高热。
黑色的多口袋机能工装裤被粗暴地褪到了膝盖处,金属搭扣和拉链松垮地垂着,粗硬的布料堆叠在小腿上。
他的右臂肌肉紧绷如生铁,大臂上清晰的肌肉线条随着发力一阵阵恐怖地贲起。
那只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正死死握着胯间那根胀痛到几乎要爆裂的粗硕肉棒。
那是一根狰狞到令人胆寒的擎天巨根。
紫红色的粗大柱体上,青筋宛如虬结的恐怖藤蔓般根根凸起,随着他手掌快速而暴戾的上下套弄,皮肉摩擦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嘶……”
曲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从齿缝里挤出一丝带着痛楚与狂躁的粗喘。
从小腹深处腾起的纯阳之气宛如实质的沸腾岩浆,顺着血脉一路向下冲刷,死死淤积在生殖腺处。
那股狂暴的力量撑得海绵体几乎要撕裂开来,龟头充血涨大到了骇人的地步,马眼处不断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先走液,被他粗糙的拇指残忍地抹开,涂满整个滚烫的棒身,充当着自我发泄的润滑。
枕头边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屏幕亮起的幽蓝光芒瞬间刺破了房间的昏暗。
曲歌停顿了一瞬,视线扫过屏幕,“洛星蓝”三个字在幽光中闪烁。
他强忍着下腹如火烧般的胀痛,左手探向枕边,食指重重按下免提键,将手机扔回床铺。
右手的动作在短暂的停滞后,以更加凶猛、近乎要把自己根部生生撸断的暴戾频率重新动了起来。
“喂,星蓝……”曲歌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透着压抑的雄性欲念,“这么晚了,还没睡?是不是又遇到怨灵提出难办的执念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洛星蓝远在城南的酒店客房里翻了个身,纯棉的床单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声音轻柔,透着刚洗完澡后的几分慵懒,顺着电波传进这间昏暗的卧室。
紧接着,那头安静了两秒。
曲歌手中那极具规律、犹如打桩机般狂暴的“咕叽、咕叽”撸动水声,伴随着他刻意压抑却依然沉重如牛喘的呼吸,毫无保留地被手机麦克风全部收录。
洛星蓝在床上撑起上半身,蓝色的呆毛在头顶晃了晃。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里带上了小恶魔般的狡黠,故意拉长了尾音出言调侃:“表哥,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呀?躲在被窝里偷偷打飞机,脑子里在想哪个野女人呢?”
曲歌轻笑了一声,胸膛随之震动,手上套弄粗长巨根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在马眼上狠狠捻了一把。
他摸过床头的打火机,“咔哒”一声脆响,火苗窜起,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下半张脸。
他点燃了一根烟咬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没想谁。”曲歌吐出一口青灰色的烟雾,烟雾在手机屏幕的光晕里翻滚。
他的语气平静得出奇,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啪啪”声响,叙述着一个冰冷的事实,“刚封印了一个怨灵,身体内还有不少淤积的灵力。以前没跟你说过,我体内灵脉不完整,没办法像正常人那样通过遍布全身的汗腺毛孔来大量连续地排解灵力。这股阳火,只能靠泪腺和生殖腺释放。否则太多了,会撑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