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一封密信从草原深处送出,穿越千山万水,落到了襄阳城外武盟总舵的案头。
沈清砚拆开羊皮袋,取出那张薄笺。笺上的字经过密码本的转换,很快就成了一行行密信內容。
“十万大军已集结完毕,粮草齐备,月內可发兵南下,请大人指示。”
沈清砚看完,唇角微微弯起一抹笑容。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
隨后沈清砚提笔蘸墨,在一张新的素笺上写下回信。
“派遣不服你、不顺从你的蒙古大將及部落,率兵五万,主攻襄阳。声势要大,攻势要猛,其他就不用你管了。”
“另外你亲率主力七万,控制汉水,夺取鄂州,顺江而下,直捣临安。”
“沿江州郡,能降则降,能破则破,速战速决。一路势如破竹,直抵南宋都城。”
“临安城中,当朝皇帝赵昀昏聵无能,宰相贾似道专权误国,军民离心。你兵临城下之日,便是南宋灭亡之时。”
“武盟会有人暗中配合,为你提供情报、疏通关节、策反守將。你只需一路向前,无需顾忌后方。”
“至於那三万佯攻襄阳之人。”
沈清砚的笔尖微微一顿,隨即落下最后一行字。
“我会亲手收了他们。”
写完,他將素笺叠好,放入羊皮袋中,封口处盖上那枚七缺一的星印。
“送去北边。”
黑衣卫领命而去。
沈清砚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窗外,阳光正好。
他望著北方,目光深邃如海。
忽必烈,这是你的第一场大戏,也是我的。
好好演。
……
十日后,忽必烈的回信到了。
只有四个字。
“谨遵钧命。”
沈清砚看完,將信笺投入火盆。火舌舔舐,纸片化为灰烬。
他转身,向外走去。
“召集所有人,议事厅开会。”
……
半个时辰后,议事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