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怀瑜最近私下里让下属买了许多养孩子的书籍看。
桑杳真的真的,太能闹腾了。
这个闹腾,是和她有过的其他孩子相比的。
桑杳总是能以各种方式出现在桑怀瑜的生活里。
偏偏又很能把握住那个度,让她每次因为她情绪起伏之后,最后剩下的情绪,都是正面的。
就比如现在正掛在九宜殿中的那幅“墨宝”。
每个下属进来,都会忍不住看上一眼。
然后憋笑。
让殿中原本肃穆的氛围都轻快了不少。
但与书籍中记载的孩子不懂事不听话的表现对比,桑怀瑜又常常能多出几分奇怪的骄傲来。
仿佛自家的孩子比別的强。
此刻,她身体紧绷著。
怀里正偷笑著的坏孩子没有书上说的那般温热。
或许是因为冰灵根的存在,桑杳的体温偏低,和桑怀瑜身上的温度接近。
但她依旧感受到了无所適从。
“鬆开。”她低斥。
但真要桑杳鬆手,以她的境界,就算不用手都能做到。
桑杳也是意识到这一点,搂得更紧了,理直气壮:“抱!”
“我都抱你了,你怎么不抱我?”
女孩乌黑的眼中满是狡黠,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而最让桑怀瑜觉得完蛋的是——
即使她此刻能清晰地意识到,桑杳恃的是什么,她也没有想阻止的意思。
谢玄商原本只是打算晚上来蹭一顿饭。
他们这次进魔宫是偷偷走了魔尊开的后门,也不好在外放肆,偏生偌大一个魔宫,连个厨子都没有。
那假如他们自己做饭呢?
哈哈,別逗少爷小姐们笑了。
一个个都恨不得使唤对方,哪能做出这种为集体贡献的壮举。
乾脆在屋子里聚眾磕辟穀丹。
大眼瞪小眼。
谢玄商则是早早另谋出路,找到了兄妹三人,准备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