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条龙尾將一人在半空中掳走的时候。
谢濯言就知道——
女儿回家了。
真的有些不凑巧。
她早回来几天,他们会绞尽脑汁想想別的办法。
晚几天回来,他们也会绞尽脑汁地想如何处理战场。
但她正好就卡在了喝不到脑汁的关键时刻。
。。。。。。
谢濯言有过一丝犹豫。
他並不清楚桑杳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没有看见桑瑰杀人的画面。
如果没有的话,现在收手,他们似乎还能维持一段时间的表面安寧。
但是,真的有必要吗?
女儿鼓起勇气告诉了他们自己真正的身世,妻子也勇敢地迈出了第一步,默许孩子见到她真正的亲人。
临了,最纠结的竟然成了他。
不由得失笑。
他操纵著手中的傀儡丝,控制住魔修们,余光关注著孩子那边的战况。
。。。
没人知道。
表面漠然地杀伐果决下,他仅存的一丝柔软被一个小小的孩子轻易牵动。
而现在。
此间事了。
他看向二人的藏身之处。
“还不出来吗?”
“杳杳。”
男人的桃花眼中带著熟悉的笑意。
只是纤长的指尖还残存著未散的傀儡丝,掌间看似无害的小鼎在顷刻间收割了生命。
像是將他分割为了极割裂的两部分。
凌尧甚至无法確定,他会不会伤害桑杳。
他攥紧了她的手腕。
语气很是真诚:“你要是死了,妖界我估计回不去了,你忍心看到老爷爷老无所依吗?”
桑杳:“要是早知道你这么会倚老卖老,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她也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