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刑部侍郎话音刚落下,又有一名官员站了出来,正是兵部尚书。
“陛下,李大人所言在理,陆瑾不可能无端加害严相。
而且据老臣所知,就在陆大人杀害严相国全族时,
梁州城外筑起京观,
整整四万颗司嵐人脑袋被整齐摆放在城门外,
这二者之间若是没有什么联繫,老臣说什么也是不信的。”
“哗!”
大殿內有不少官员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
眾人得到消息只知道严世令满门被陆瑾屠杀,不知道当日陆瑾竟然在梁州城外筑了京观。
“武尚书,您说的是真的?陆瑾真的在梁州城外筑起京观?”
“难不成是严相国勾结司嵐,结果被陆大人发现,故而陆大人一怒之下才灭了严相国满门?这样倒是能解释通!”
“等一下,司嵐人,又是司嵐人?
还是四万颗司嵐人脑袋!
我大乾境內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的司嵐人?”
“前段时间荀泓勾结司嵐人慾围杀陆大人,不过据说人数不过几千人么?怎么突然冒出来四万人?”
在场官员议论纷纷。
“肃静!”
黄锦听著吵闹的声音,连忙开口。
眾官员这才慢慢熄了议论声。
萧离皱著眉头看向兵部尚书,
“武爱卿,你刚刚说的,是真的?朕怎么不知道陆瑾在梁州城筑了京观,还是用的司嵐人脑袋!”
萧离目光盯著兵部尚书,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兵部尚书拱手道:“回陛下,老臣也是昨日夜间才刚刚得到消息,
因为皇宫宵禁,故而没能第一时间稟告陛下。”
兵部尚书见皇帝陛下眉头稍缓,鬆了口气,继续道:“並且老臣得到消息,那群司嵐士兵,不是四万人,而是五万人!
陆瑾命人筑京观时,还有一万残军被新任平南军大將军胡勇进率人围杀。
事后更是斩杀了七千余名司嵐士兵,
胡大將军递来的请功摺子就在老臣这里,还请陛下过目!”
兵部尚书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封奏摺!
萧离接过奏摺认真看了许久,
在场官员还从来没有看过皇帝陛下审阅一封奏摺会审阅这么久,
在皇帝下方,左相对面,
当朝右相看著这一幕,內心轻嘆一声。
上京城外暗中布置了上百伙人,却终究没有將这一道消息拦截下来。
许久之后,皇帝陛下放在手中奏摺,面无表情道:“胡勇进大破来军,赏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良田千亩,
另,赏其麾下士卒白银二百万两,將领各加官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