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潮湿的触感。
电流顺着脊椎骨直直地攀登上大脑,在脑海中轰然炸开,陆疏微眸色幽深,食指轻点。
白晏半弯着腰身,自下而上地望着女人,瞳孔中覆着的水光还未完全消散,眨眼间,长而翘的睫毛上染上湿润。
音调含糊:“小陆?”
不远处有脚步声响起。
陆疏微眉眼中荡漾着的温柔和纵容几乎要溢出,空闲的手捏捏白晏的脸颊:“怎么了?”
白晏:“不想走。”
她好累,身心疲惫。只有在陆疏微身边,这股疲倦才会稍稍消散些。
她想让陆疏微抱她。
陆疏微心知肚明,她动动被含住的指:“那你要不要松开?”
白晏启唇,腰身还没直起,衣领被人拽住,脖颈有一瞬的窒息,紧接着被人拉入怀中,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想要我做什么?”
陆疏微的声线本就清冷,语调被压得低沉,听得白晏身体跟着酥麻,要软不软地靠在女人怀中。
掌心握住女人的腕部,白晏吻了吻陆疏微的下巴:“抱我回去。”
陆疏微笑出气音,灵识感知到即将从廊桥经过,说说笑笑的万书阁人:“就这么抱吗?”
白晏偏头,往廊桥的尽头看去,身形晃动,化为本体,小小一只,猫儿似的缩到陆疏微怀中。
她张口咬住女人的手腕,留下几枚牙印:“这么抱。”
有段时间没摸到这只小白虎的本体了,陆疏微亲昵地抚住小白虎的脊背,毛绒绒的手感让她多抓了几下。
小白虎老实地在她怀中左摇右摆,一副不给她摸的架势,可分明被触摸的地方滚烫一片。
陆疏微覆上小白虎的眼睛,身形晃动,回到白晏居住的阁宇中。
她抱着小白虎坐在院中,指尖点在小白虎的唇上,怀中的小东西仰头,迟疑半秒,伸出舌尖。
陆疏微撤回手指,小白虎碰了个空,脸上露出很明显的茫然,随即是被戏耍的闹腾:“小陆,你欺负我!”
她张口直接咬住陆疏微的小臂,带着点力度。
头顶上方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小白虎急忙松口,抬起爪子揉那处牙印。
仰头,女人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意识到女人在故意欺骗她,小白虎爪子带了点力地拍下:“小陆,你学坏了。”
陆疏微双手捧起小白虎,让其四脚悬空,鼻尖对上小白虎的鼻尖,哄弄小动物的语气:“还难受吗?”
小白虎身体僵硬,不声不响地别过头。
怎么可能那么快将情绪转变好,无非是不想让她担心罢了。
陆疏微:“白晏,在我面前,你不用刻意隐瞒情绪。”
她们是道侣,可以敞开心扉,她可以为她疏解情绪,而不是独立扛着。
小白虎又变得闷闷地:“我知道,我没有隐瞒。”她挣扎了几下,女人了然地松开手,下一秒,一道身影笼罩住她,单膝跪在她腿上,手掌撑在她的肩膀处,“我能调理好心情。”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陆疏微:“好。”
肩膀上的手来回游移,白晏拇指不加克制地揉动。
在秘境中埋下的念想不断生根发芽,膨胀的想几乎要将眼前人吞没,白晏小腹抽动,身形跟着颤抖。
陆疏微专注地看着她,抚在她背上的手往前一压,腿往旁边斜去,身上的人犹如站不稳般倒在她的怀中,坐在她的腿上。
顺势圈住她的脖颈。
白晏极为喜欢抚摸她颈部的肌肤,大概是因为这处留痕更能让人看见。
她心心念念想要在这留下独属于她的痕迹。
陆疏微轻声问:“再这般摸,这块的皮肤都要被你碰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