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晴妃愁的直叹气,章总放下手里的虾,“怎么了?”
“呃。。。。。。没事。”
叫你知道你儿子喜欢上一个有夫之妇,我怕我会中年失独。
这一天晚上愁的睡不着的不止杨女士,还有齐冬冬。他努力回忆今天在商场看见的两个背影,试图找出不是师兄和章杨的特点,但是越想越明显,那就是他俩。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出现了,师兄和陈宇泽分手后一直单身,他知道师兄心里放了很久才放下,他甚至明白陈宇泽回国,他俩也不可能复合。
但是,章杨是个意外,他出现在师兄的世界也就这几个月,两人职级相差那么多,性格也完全不一样,所以出现在电影院的动机真的很难单纯。
严柯有点怀疑自己,他去年没陪柯女士去寺里,难道佛祖不高兴了?为什么短短这几十天,就能收到两个表白,而且都不是烂桃花,对于那些加微信、要电话的陌生桃花,严柯一向不放在眼里。
打开地图搜出离公司最近的寺庙,两分钟后严柯觉得自己疯了,立刻关掉了界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此事告诉了陈宇泽,对方发来大笑的emoji,并回复道:我们小严还是这么受欢迎。
严柯叹气,满打满算也就这四个人,上学时的王琦和陈宇泽,现在的章杨和齐冬冬。他想不通,齐冬冬怎么会,也对自己有这种想法。
章杨忙了一上午,起身到茶水间倒咖啡,正好遇见严柯也在,偷偷贴过去,还未开口身后就来了人。一回头是齐冬冬端着杯子站在门口,三个人各自心虚,严柯受不了这气氛,率先迈步离开。
章杨跟齐冬冬打了招呼也打算回工位,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听到一句,“你没有多少胜算。”
“啊?齐组长,你在跟我说话吗?”
齐冬冬恨恨的掐了自己手心一把,“没有,你听错了。”
章杨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香味在嘴里蔓延开,他想到家里还有从老章那偷来的名贵茶叶,拿出手机给严柯发微信:严总,晚上来我家喝茶吗?有好茶哟~
严柯很快回复:不了,晚上有事要忙。
没约成帅邻居喝茶,吃过晚饭的章杨在阳台吹风,夜色下他突然想活动活动筋骨,在脑海搜索了一下,好像只会广播体操。看了一眼隔壁的黑色玻璃,果断拿出手机播放起了广播体操的视频跟练。
严柯在阳台和陈宇泽通话,一转身就看到章杨穿着卡通睡衣在跳操,他认真的做着动作,就像他对待身边的每个人和每件事。
“其实你心里已有偏私,就是不想那么快承认罢了。是吧,小严。”
严柯茫然的看着窗外,“可能是吧。”
陈宇泽也沉默了,过了大概一分钟,他才略带愧疚的说道,“小严,如果我们分手,让你如今畏惧接受,我真的很抱歉。”
还是逃不过这个话题,严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分手确实对他有影响,但更多还是他自身的问题。
“没有,宇哥。你想多了。”
章杨的晚饭是在小区附近的湘菜馆吃的,和严柯一起。两人聊到车,严柯问道,“怎么没见你开车?”
就算不是玩车的二代,以章杨的家境应该也会有辆代步车。但是他一直都是地铁上班。
章杨被辣椒辣红的嘴唇微微嘟起,呼出一口热气,“我没驾照。”
“没考过?”,这应该不算什么吧,可以再报再考。
“小时候被车吓到过,我害怕开车。”,章杨说完,像一朵被暴雨打蔫的向日葵,“这样是不是显得我弱爆了?”
严柯笑,“没关系,我开的很好。十年驾龄,红灯都没闯过。”
这话一出,气氛就变味了,暧昧期的人听这话就像是一种暗示。
“是电视剧里那种,被人绑架勒索吗?”,严柯这话也暴露了自己的无措。
章杨大叹一口气,表情很奇怪,又无语又生气,“是我舅舅,那时候我上幼儿园,我妈临时有事,他来接我放学。然后把我带到车场去了,把我放在副驾驶,带我飙车。”
“你知道吗?我那时候才五岁,坐过最多的车就是摇摇车和婴儿车,他带我飙车也就罢了,他还弄了个假方向盘骗我。让我以为车子飞出去,是我自己在控制。”
“后来我一直哭,他还笑我,说我不是真正的男子汉。”
听到这就算是铁面阎王也憋不住了,严柯低头捂嘴,章杨的嘴又无意识的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