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过去。
姜浅最初还会象徵性地挣扎两下,试图捍卫自己仅剩的几分矜持。
到了现在,她已经彻底放弃抵抗,整个人软绵绵的,脸颊上的红晕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陆扬低下头,视线掠过她红透的耳根。
他能感觉到姜浅紧绷的身体已经达到某种临界点了。
陆扬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温柔乡是英雄冢。
古人诚不欺我。
陆扬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墮落下去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戒酒!
他鬆开手。
身体向后退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如果不是姜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快变成蒸汽姬了,陆扬还是很想再继续腻下去的。
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明显不太合適了。
他懂见好就收这个道理。
这是基本素养。
逼太紧反而会引起反弹,细水长流才是正解。
他能清晰地察觉到,姜浅对於他占便宜的忍耐度越来越高了。
从刚確定关係时的抱一下都要傲娇半天,到现在能让在床上抱著腻歪一个小时。
解锁下一个阶段指日可待。
这让陆扬有种在玩日系嘎啦game的错觉。
早就拉满的好感度数值一直在朝著max疯狂增长。
陆扬翻了个身,顺手把那只被扔到地毯上的星黛露捞上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隨手放在自己身侧。
姜浅获得自由。
她立刻坐起身闪现到两米外,整理躺乱的长髮。
呼吸还有些乱。
她转过头,冷颼颼的眼神飞了过来。
“流氓。”
陆扬心安理得地接下这个称呼,然后拍了拍自己另一侧的空位。
“过来躺著。”
姜浅瞪他一眼,没有动作。
僵持片刻,她最终还是顺从的重新躺下。
这次是並肩平躺。
两人一同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
房间里恢復了安静。
空调冷气在安静的运作。